又是嶄新的一天,又要上朝應付那群老傢伙了。
馮樂真嘆了聲氣,壓下越來越不安的心思,起床更衣。
今日早朝果然還是催婚的主題,她夜裡沒有睡好,心情難得有些煩躁,最後只丟下一句『朕自有主意』便離開了。
登基這麼久以來,她還是第一次沒等早朝結束就提前離開,下方的陳盡安視線追隨著她,眼底流露出一絲擔憂。
阿葉急匆匆跟在馮樂真身後,等回到寢宮才問:「皇上今日火氣怎麼這麼大?」
「朕也不知道,總之是心煩得很。」馮樂真捏了捏眉心,「許是沒睡好吧。」
「那您再睡會兒,睡足了再批奏摺吧。」阿葉勸道。
馮樂真抿了抿唇:「罷了,還是不睡了。」
說罷,便徑直往御書房去了,阿葉只好繼續跟著。
在御書房待了大半日,總算將奏摺批完了,馮樂真正要召幾個大臣進宮議事,小黃門卻稟告說秦姑姑來了。
最近一段時間,秦婉一直負責後宮諸多事宜,鮮少會在她辦公的時候尋來,馮樂真頓了頓,等她進門後問她怎麼來了。
秦婉欲言又止,似乎糾結要不要說。
「但說無妨。」馮樂真看出她的猶豫,放緩了神色道。
秦婉沉默一瞬,嘆息:「其實也不是大事,只是奴婢突然聽說傅家今日辦喪事,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些蹊蹺,該來向皇上稟告一聲。」
「辦喪事?」馮樂真皺眉,「辦誰的喪事?朕怎麼沒聽說過。」
「是給傅家大老爺和大夫人治喪,說是二人死得不光彩,所以不打算大辦,可不辦也不合適,所以只叫了部分傅家族老,奴婢也是剛剛才知道……」
秦婉還沒說完,馮樂真蹭地一下站起身來,不管不顧地往外跑去:「阿葉,備馬車!朕要去傅家!」
阿葉還未見過她如此失態的模樣,一時間嚇呆了,還是秦婉推了她一下才趕緊去辦事。
不多會兒,一輛馬車就朝著傅家疾馳而去。
自從傅家大老爺死後,整個傅家的氣數好像都跟著盡了,當年先帝欽賜的匾額已經不知有多久沒有擦洗,上面蒙著厚厚的一層灰,門前的石板地縫裡都開始往外冒荒草,整座宅子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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