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離暈過去這段時間,喬綰淑按照自己的打算行事,她喚醒了蘇海成,把自己查到的事悉數告知,然後又把自己的計劃告知給蘇海成,讓他頂替假孟遷的位置留在衛離身邊。
蘇海成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便以假孟遷的身份留在了衛離的身邊。
這件事其實很走險。
如果衛離叫喬綰淑先給他和蘇海成換皮,如果屋裡還有第六個人,蘇海成都活不到今日。
可衛離就是這樣一個怕死而又小心的人,方才叫喬綰淑的計劃得了手。
「只是,」蘇海成道:「衛離為了讓這件事徹底成為不被人知道的秘密,等恢復的差不多了以後,他就命我去殺了喬綰淑......而且是當那個孩子的面,想要藉此震懾那個孩子。」
「喪心病狂!畜牲不如!」
「那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他怎麼能捨得!」
蘇海成道:「他沒有什麼捨不得的,他甚至把那個孩子當成刺客養大,只為了有朝一日能讓她做自己手裡的刀。只是......」
蘇海成頓住了,年聽雨把他的話接了下去:「只是蘇將軍你當年動手去殺喬綰淑的時候,並沒有叫喬綰淑立即斃命,而是給了她和女兒說話的機會。彼時喬鶯鶯已經長大了,喬綰淑段然不會讓她淪為衛離手裡的刀,肯定會把衛離的真面目告知於他,對吧。」
「非也,」蘇海成道:「喬綰淑並沒有將那些骯髒事告訴給喬鶯鶯,而是和喬鶯鶯說了一件和君上您有關的事。」
和他有關?
年聽雨反應了一下,見生命的倒計時消失了,莫大的喜悅湧上了年聽雨的心頭。
他預料的果然沒錯!
主線和暗線是交織在一起的。
他的命保住了!
當然,這股子喜悅不能外露,他只能藏在心底,臉上同時還是要呈現出莫大的悲痛。
畢竟年戰北是他的爹。
年聽雨抓住了龍椅的扶手,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是不是和我父親的死有關?」
「是。」蘇海成道:「我知道君上您進宮的真實目的是為了調查年將軍的死因,可礙於我一直找不到可以給華容昭定罪的實證,所以我始終沒有辦法告知於您。但今日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您,您的父親是衛離指使喬綰淑殺的!」
「我的天!」
「這到底都是些什麼事啊!」
戚巡分析道:「既然是衛離指使喬綰淑做的,那這件事肯定和華容昭脫不了干係。諸位都知道,年將軍和煜王從小一起長大,素來關係要好,煜王妃又是年家收養回來的孤女,算是年將軍的妹妹,再加上隆安帝親自放出了謠言,年將軍肯定會追查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