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蘇海成沉穩有力的聲音,文武百官齊刷刷的鬆了一口氣,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守正提醒道:「陛下,給蘇將軍帶上兩個太醫隨行吧,他方才還挨了笞杖。」
「尚書說的極是。」
藺阡忍即刻著人去太醫院找人,專門叮囑了要年輕力壯醫術好的,要是挑了一把子老骨頭,怕不是還要蘇海成反過來去照拂他們。
蘇海成也沒有繼續耽擱,謝過聖恩就扭頭隨著辦事的小太監一起往外走。
可誰曾想,那小太監才走到大殿門口,就被劍架住了脖子,被逼的節節後退。
連鈺......不對,是喬鶯鶯。
她執著劍,逼著小太監一步一步走回到藺阡忍面前。
華榮昭在聆天台少司命的攙扶下,逆著光走了進來,九大星祭跟在她的身後。
「聆天台的人怎麼會在這?」
「聆天台竟然和華榮昭有勾結!」
乍一看到聆天台的人,年聽雨也覺得震驚,可再一細想似乎也很合理。
華榮昭既然想偷偷養人,宮外必須得有人幫忙,思來想去朝中的大臣並不合適,有暴露的風險,但聆天台里的祭司就不一樣了,他們雖聽命於朝廷,卻不在盛京城內。
而且聆天台這個位置又偏又大,平日裡也不許百姓進出,再適合養人不過了。
至於這人什麼時候養的、哪裡來的養人的錢,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現在知道華榮昭現在手裡有人,決不能輕舉妄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過龍椅,踏進垂簾,端坐在那高坐之上。
華榮昭隔著珠簾掃視文武百官,嘆道:「哀家從不想坐在這裡,可你們非要逼哀家在這裡落座,還鬧的這麼難堪。」
「毒婦!你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怎麼還有臉坐在那裡!」
「毒婦!你不得好死!」
「哀家不得好死嗎?你不如看看你和哀家誰先死。」華榮昭看向喬鶯鶯,柔聲道:「鶯鶯,替祖母殺了他,他太吵了,吵的人心煩。」
「是。」
不給人反應的機會,喬鶯鶯架在小太監脖子上的劍一轉,就捅進了方才說話之人的心窩。
等劍再度抽出來之際,那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著死不瞑目的同僚,不少人都閉上了嘴,向角落裡靠去,生怕下一個死的人就是自己。
年聽雨和藺阡忍看著這一幕沒法動也沒法說話,華榮昭既然敢來這裡,那她一定做了萬全的安排,若是說錯什麼做錯什麼,大乾可能立即完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