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魔界中人没几个愿意上这战场的,水神究竟是当了天后还是魔后和他们全无关系,更进一步说,水神去当天后反而对魔界更有利,谁也不想让魔界至尊之位全是被出身天界的人掌控。但是他们又不得不上战场,魔界子民入魔界时都曾宣誓效忠降魔杵,受到这件魔物的制约。
大战的结果,魔界惨败。魔尊在天魔大战中痛失所爱,一蹶不振。魔界遍地疮痍,伤殍遍野。
魔界之前被天帝捅破的结界无人处理,虚空中罡风肆意,时不时有流窜在各界结界之外的凶兽侵袭魔界,致使普通魔界民众民不聊生。
然而从始至终,魔尊殿的大门紧闭不开。
魔界诸王对魔尊殿正殿中被镇魔锁紧紧缚住的魔尊一筹莫展。卞城王看着满眼猩红,披头散发的旭凤,手中捧着黯然失色,已如废铁一般的降魔杵,焦急地看向擎城王:“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擎城王收回在旭凤灵台中梭巡的灵识,摇了摇头,愁道:“无法可解,他已经将降魔杵能量和自身融合,虽未能完全掌控降魔杵的能量,但如要取出,他非死即残。”
焱城王满不在乎地“啧啧”数声:“他居然敢私自吞噬了我魔界圣物的能量!我魔界若是没了这降魔杵,在这六界还如何立足?要我说,这小子死不死的无足轻重,还是先把降魔杵能量从他身体里拿出来再说!”
话音未落,疯魔的旭凤咆哮着向焱城王急冲过来,焱城王骇了一跳,但未到面前,旭凤的手臂已被镇魔锁紧紧拉住,再不能寸进,只能冲着焱城王大声咆哮,面红耳赤,脖颈上青筋毕露。
“怎么?我说错了吗?”焱城王镇定下来,愤恨不已地开口:“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让他做了魔尊!现下这个状况,可如何是好!他到魔界来,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说着向卞城王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总是你那个好女儿!一口一个凤兄凤兄的!将我们魔界祸害到如此这般境地!”
擎城王厉斥了一句:“好啦!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焱城王方才住了嘴,往卞城王方向狠狠“呸”了口唾沫。
卞城王实在是有苦难言,他的女儿鎏英在之前被天帝润玉心血凝结的至寒冰棱所伤,又带伤上了战场,时至今日还未痊愈,当日旭凤登魔尊宝座,确实是他和鎏英一力促从,焱城王话说的难听,可他全然无法反驳。
降魔杵乃是魔界上古遗留的圣物,其中封印了不知多少大魔凶兽的残灵法力,是以威势无穷,仙魔皆惧。焱城王虽然暴躁,但是话说的有理,如果失了这件圣物,魔界有何力量与天界、鬼界抗衡?
擎城王看着疯魔的旭凤,上身赤裸,经络内各种能量灵气肆意游走,导致身体已开始些微变形,魔化的趋势已开始,擎城王无奈地叹气:“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