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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江家门口就空荡荡的没一个人了。天气这时也阴沉了下来,一阵秋风刮过,吹得晾晒的衣物哗哗作响,润玉上前坐到了江英身边,劝慰道:“江大哥,这病透着邪门,等道长来了,说不定江大伯就有救了。”

“嗯。”江英沉闷地应了一声,抬头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注视着满脸担忧,眼眶发红,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还在劝慰自己的润玉,江英动了动双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江英在江父床边坐了一天,到了深夜才合衣躺倒床上,连晚饭也没用,润玉一直等到江英发出鼾声,才绕过江英轻轻地起身,摸出画好的符咒,出了门,江父的突然病倒让润玉再无法慢慢寻查。

不能再等了,润玉走出屋子后,借着月光走在村里的路上,待到出村后,润玉深吸了一口气,握紧双拳,强行运起了内丹。裂了口子的内丹本来就有随时自爆的风险,灵力尽失的润玉强行催动灵丹借力,更是加大了这一风险,只是润玉实在别无他法,此法虽犹如饮鸩止渴,却是润玉现在唯一的办法。江父和先前的村民,分明是被邪物吸取了精血,没有任何灵力如同凡人的润玉,只凭符咒根本没把握在江父死前找出罪魁祸首。

熟悉的灵气自内丹流转而出,如刀斧刮竹般涌入滞涩的筋脉,每行一寸便痛一寸,不一会润玉就痛得冷汗涔涔,青筋暴起。润玉咬紧了牙关,将灵力在干涸滞涩的经脉中艰难的运转,双手捏诀指地,以自己为中心探查开来。

村外不远处山坡上的一颗桃树出现了反应,然而不等润玉细查,胸口一滞,运转的内丹突然沉寂了下来,原来是到极限了。

“噗。”

润玉吐出一口鲜血,灵力再次在筋脉中销声匿迹,涌过灵力的筋脉犹如久渴的病人只迎来了两三点露水,开始叫嚣,胸口更是疼痛难当,润玉站立不住,单膝跪地,一手紧紧攥住胸前的衣襟,待到眼前的黑蒙和身上的剧痛平息,才到河边将血迹清洗干净,脚步缓慢地走了回去。

☆、蜉蝣一梦苦乐共与

法台华幡,点烛焚香,村长请来的道士头戴芙蓉冠,身穿玄黄天仙洞衣,外披绣着郁罗箫台的大氅,脚踏朱红舄,手持法尺,步罡踏斗,口念:“东方甲乙木对卯,伤门对震四青龙……”,端得法相庄严,仙风道骨。

润玉站在人群后面,远远望着做法事的道士,不由皱起了眉。这所谓的自玄云观请来的道士,半点灵力也无,一招一式尽是花架子,来村里走了一遭后,甚至连邪气方位都断错了,分明是一个沽名钓誉,坑蒙拐骗之徒。

润玉眼中看得清明,却没有半分去揭露的意思。凡人不识灵力,偏信怪力乱神,生如蜉蝣不满百年,完全不必事事通透。平日凡人与神仙妖魔也无甚交集,做这等假法事聊以□□,求个安心,也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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