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永泰公主轻嗤了一声,挑眉对上叶自歌的视线,毫不在意地将一条腿搁到扶手上,露出白皙滑嫩的大腿,只堪堪掩了私密处,手指了指裙摆之下,冷笑道:“肮脏下流?你们哪个不是从这里爬出来的?怎么?从这里出来之后,长成人模狗样,反倒嫌这脏了?”
润玉本因永泰公主的动作而侧身垂眸避嫌,闻听此言不由一愣,抬头对上永泰公主盈满嘲讽轻蔑的眼神,只听她又道:“一个个道貌岸然,装得君子端方,私底下,还不知是怎样一肚子男盗女娼。枉你们还是修道之人,道法自然,先圣更有言道在屎溺,怎么,这道就不能在这红鸾账里,床笫之间?你们这以武犯禁的贼子,有何脸面说我肮脏下流?财、色、名、食、睡,五欲谁又比谁高贵,怎么财贪得,□□得,名争得,色就不能赏得吗?”
“你!”
叶自歌被永泰公主这一番说辞呛红了脸,正要反驳,不料他剑下的牧池见他分神之际,立即举剑脱困,快速地回到了永泰公主身边,护在她身前。叶自歌只能提剑走进水榭,站到润玉身后,戒备着四周动静。
“那颗夜明珠,并不在公主身上,公主何必开此玩笑。”这永泰公主看似行为放荡,言辞轻佻,骨子里倒透着不流于世的狷狂。润玉克己复礼,却并非抱令守律之人,也无意与之多加纠缠,生民百态,人间万苦,他根本没有立场去横加指责,鄙夷嘲讽。
轻挽右袖,露出覆盖在腕间伤疤上,少了一颗的人鱼泪,注入灵力,鲛珠之间互相感应,那颗被永泰公主抢去的鲛珠在水榭西南方向,润玉和叶自歌对视一眼,道:“公主既不肯归还,那么我只能冒昧自取了。”
“恐怕,你们取不了。”永泰公主看到门口王总管的身影,顿时心中有了底气,放下翘起来的腿,以手撑颊,让一旁的一个男子捏肩捶背,瞧着润玉转身离去的背影,惋惜道:“如此颜色,真让人舍不得,可惜了。”
随着永泰公主话音落下,润玉和叶自歌方走出水榭,就被身着铠甲,装备精良的府兵围了个水泄不通,四周围墙高楼上,还沾满了弓箭手,站在最前方的四个人身着劲装,手中兵器不凡,周身气势凌厉,分明也是修行之人。
叶自歌见这阵仗,倒吸了口气,故作长叹姿态,无奈道:“我就知道,你那片鳞片,不是那么好拿的。”
“这点兵力,想必叶大侠可以应付。”润玉朝叶自歌浅淡一笑,两人同时足尖一点,飞身而起,身形如燕,腾空落地,矫健地躲过刺来的□□。
四个有一定修为的人同时攻上,叶自歌左抵右挡,一时也被腾不出手对付那些府兵。润玉只能凝出冰魄剑,腕间剑花纷飞,自己与他们打斗起来。冰魄剑虽非天地至宝,却也是仙家神器,凡钢俗铁,触之即断,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一个人能近润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