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我还要给他道歉?!”临疎叫了起来,语气却有些结巴,显然非常敬畏这位师兄,“我……就算我错了,那我不也把他救回来了,就不能算将功补过吗?”
“我看你没被我揍够,又皮痒了是吧?”随着芙芷话音落下的,还有肉体撞击和重物落体的声音,光是听着,润玉就觉得临疎被芙芷揍得不轻。
“芙芷,行了,别再打了,仔细算来我们也有错,这些年把他给宠坏了。”长昭听上去也动了怒,声音依旧温柔,但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下凡历劫就算了,这么多年他历的劫还少吗?记吃不记打的,等他回来又什么都忘了。等润玉稳定下来不需要他输送灵力,我看让他去九重天,看守几百年琅环阁,让他多读些书才是。”
“呜……”这下临疎是真的不敢再回嘴了,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好不可怜,“我……我知道错了。”
“你也别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你这性子也亏得有我们照拂,不然还不知会闯出怎样的祸事。”长昭听上去散了火气,有些无奈道:“这样,你去琅环阁看几年书由润玉来定,他不能动用灵力,怕是要在这住些时日,你要是能让他原谅你,就只让你去十年,可好?”
“嗯。”临疎赶忙应下,听得润玉心下又是好笑又是酸楚,原来史料记载其实不差,错只错在他声名狼藉,以至于上神都信了那些流言蜚语。润玉听得有些羡慕临疎,长昭和芙芷两人虽然又是打骂又是训斥,但说到底都是在为临疎着想,临疎身居上神还如此轻信,顽劣如孩童,想来长昭所言不错,这几万年他和芙芷都宠着临疎。
润玉忍不住想若是他也能有二三诤友,在他犯错的时候前来规劝□□,哪怕把他骂得狗血喷头,和他打上一架,是不是他就不会走上歧途,监守自盗,掀起战端,给魔物可乘之机,造成如今这样的结局。
心思郁结之下,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润玉正兀自出神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不等他咽下喉间腥甜就呕出了一口血。温暖的帕子立即擦拭去嘴角的血迹,长昭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不好,临疎!”
“来了。”临疎话音落下,绵绵不绝的水系灵力就被注入润玉身体,胸口的疼痛瞬间为之一轻,缓了几息,润玉终于攒足气力睁开了眼睛。入眼是左脸颧骨处肿了一大块,右侧嘴角也破了的临疎正神情严肃地给自己输送灵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