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娲皇右手执规,羲皇左手执矩,是因不以规矩不成方圆。天地万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而然,不得相免。”
润玉细细品味长昭所言,沉吟许久才郑重点头应道:“小仙记下了,今后若真遇上神所说情况,定当仔细揣摩上神所言,三思而后行。”
较之长昭的严肃,芙芷上前从仙童手中将冰魄剑和期间天界送来的一应杂物交还给润玉,爽朗地拍了拍润玉的肩膀,道:“他日得空可记得再来小住几日,我亲自下厨招待你。另外你要是哪天愿意当个万事不管的散仙,不妨考虑到这来建个仙府,和我们做个伴。”
“上神厨艺堪称一绝,既如此说了,他日小仙定当拜访。”润玉接过物件,朝三人颔首致意,转身欲走。一直在一旁有些扭捏,未曾开口的临疎见润玉飞身要走,急忙出声喊道:“仙友可原谅我了?”
润玉转身焕然一笑,目光看向临疎,诚挚道:“我从未曾怪罪过上神,又谈何原谅?更遑论若非上神日日输送灵力,小仙怕是早已身归天地。”
闻言临疎神情一振,转头看向长昭,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长昭没忍住上前弹了小师弟的脑门,宠溺道:“既然如此,你就去个十年罢。记得静下心来好好读几本书,等你回来我可要考校与你。”
“一言为定!早去早回,那我就先去上清天啦。”见长昭松口自己不用被关在琅环阁几百年,临疎开心地满口应下,倒是比润玉还先行一步,留下润玉望着临疎的背影无奈一笑,也飞身离去。
润玉站在一弹指顷的匾额下,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室内。玄灵斗姆元君坐在莲座之上,宝相庄严,指尖微动,一个蒲团落到润玉面前,润玉盘膝坐下,抬头望着玄灵斗姆元君慈悲双目,静等玄灵斗姆元君开口。
“曾有一男子有一日遇一术士,术士为他卜了一卦,告诉他,今天他珍爱的那块玉珏会碎掉,男子闻言当即赶回家中,惶恐地捧着玉珏不言不语不动,唯恐碰碎了,到了晚上,他的妻子见整日喊他不应,呼他不动,怒从心起,上前抓过玉珏摔到了地上。”
“还有一男子素来身强体壮,街边偶遇一术士算命,术士大惊之下告诉男子他今日就要暴毙,男子慌张不已,骑马逃奔出城,不料路上遇见勾魂使者,勾魂使者说他正愁今天子时之前赶不到城里,没想到男子自己送了过来。”
玄灵斗姆元君用平和的声音讲了两个故事,故事的寓意并不难懂,甚至浅白地连七岁小童都能明白,但这个故事偏是玄灵斗姆元君特意邀润玉前来,讲给润玉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