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交汇,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沉痛,叶自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对润玉道:“对了,这是石安城梁吉裁缝铺的票据,今天给天云做了几身衣服,下个月二十号后去拿。”
将饭碗放到叶自歌面前,润玉接过票据收好,咬了咬下唇还想说什么,正好叶天云放好东西过来吃饭,就又给咽了回去,一时无言,三人都各怀心事的专心吃起了晚饭。
晚上临睡前,叶自歌对着铜镜给叶天云梳了一个及头,望着镜面中还略显稚嫩的脸庞,叶自歌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装作随意道:“看来我梳得还可以。”
“爹爹梳得很好看。”
“好了,该睡了。”叶自歌又把发型给拆了,用木梳梳顺叶天云浓密的长发后,把人赶去了床上,一边帮叶天云掖好被角,一边嘱咐道:“明天我要和你小叔叔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要乖乖的,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了。”叶天云窝在被窝里,看着叶自歌吹灭烛火,在叶自歌转身的刹那忍不住出声问道:“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叶自歌离去的脚步一顿,背对着叶天云,答道:“过两天就回来。”
“嗯。”叶天云这才闭上了眼睛,放心睡了过去。
注视着站在叶天云门外一动不动的叶自歌,润玉上前摊开了手掌,叶自歌见状将润玉吩咐他去取的,帝王丢失的宝物放到了润玉掌心,待润玉将宝物收入乾坤袋后,又给了润玉一件法宝,一个像是铜铸的,巴掌大小的钵。
“这是什么?”
“用你那五片龙鳞在易市上从一个魔族手里换来的,这宝物名叫坚垎钵,旱魃的噬水珠对你们水系的神仙来说应该是个麻烦,这个钵正好可以克制噬水珠一段时间。”
润玉端详着手中的坚垎钵,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灵力,挑了挑眉,看向叶自歌道:“看来你也是早有谋划。”
“以前只是有贼心而已,毕竟我只是区区一介凡人。”叶自歌笑了笑,平静道:“你的龙鳞太过珍贵,换些其他的我觉得亏得荒,正好看见这宝贝,就换了过来,有备无患而已。萧师兄总说我在与虎谋皮,没想到最后这虎,倒是成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