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魔杵和建木杖若真的全在魔界手中,你我单枪匹马,想要强夺无异于以卵击石,现在只能冒险一搏,看能不能挑起魔界内乱。你只需按我吩咐的行事,其他的我自有安排。”润玉仔细端详了青浦几眼,突然抽出赤霄剑在青浦右臂上狠狠刺了一剑。
“嘶!”青浦一个激灵赶忙从榻上跃起,捂住伤口气愤地看向润玉,然而润玉并未再作解释就收剑转身离去,又道:“带着这伤去,更能多几分可信度。事到如今,你我皆孑然一身,赌上一赌,也无不可。”
“你!”青浦望着润玉离去的背影,紧紧捂住伤口,在衣襟擦去流下的血液,终是咬牙赶往固城王府,依言行事。
润玉站在禹疆宫森严漆黑的门口等待魔侍通禀,望着魔界迥异于天界的风物,思考着自己的胜算,待魔侍出来引他觐见,润玉跟在魔侍身后薄凉一笑,人心最经不起算计,他倒要看看这魔界能比天界好上多少。
处理完政务,鎏英此时正抱着卿天在教她识字,见润玉进来低眉顺眼地向她俯身作揖,不由嘲讽一笑,拍了拍女儿让她自己去玩后,玩味道:“废帝所为何来啊?”
“从妖界得知,天界逃犯青浦现已躲入魔界,希望魔尊能准许七杀星君领麾下三队天兵前来魔界搜查,若魔尊不允,还望魔尊能派兵协助搜查。”
“哦?”鎏英转动着手中的毛笔,故作不解道:“从妖界得知?我要如何相信你,一个在十一年前掀起仙魔大战的人说的话?”
“……”润玉暗自咬牙,表面上维持着恭敬,拱手道:“魔尊若要算昔年旧账,待青浦抓捕归案,润玉自当奉陪。只是青浦一案还有诸多谜团未解,且事关天、魔、人三界,还望魔尊暂搁前嫌,若魔尊不信,可亲自传信询问天帝陛下。”
“我当然要问。”鎏英当即拿出信纸写了起来,写好后立马唤手下送往天界,随后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脊背挺直得站在座下,端得清风霁月,疏阔轩昂的润玉,冷漠道:“等凤兄传信回来,我再给你答复。来人,领废帝下去休息。”
见鎏英要走,润玉赶忙又道:“青浦去妖族是为了夺去妖界至宝建木杖,如今已得知建木杖在魔界,并且青浦似与魔界中人有所勾结,暂时还未查清楚,还望魔尊多加防范。”
“不劳费心。”鎏英又看了润玉一眼,不以为意道:“那个青浦若真敢来夺,我一定帮你擒住他,省了你搜查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