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凡头也没抬:“因为我突然有钱了吧!”
骗鬼,我再笨也知道执行董事这名头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可是看他一副不愿意对这个问题深入探讨的样子,只是讪讪地换了话题:“那你为什么肯帮我?”
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这样问不合适,果然盛非凡就怔了一下,然后才又自嘲地笑笑,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婠婠,我希望我们还能当朋友!”
我记得网上有句话是这样的:如果分了手还能做朋友,那一定是没有真正爱过。
但我和盛非凡从未在一起过,更遑论分手之说,于是我也跟着扬唇一笑,淡淡地问他:“怎么?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吗?”
盛非凡确然是很赶时间,饭都没吃完就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走了。
我透过落地窗看着他走出酒店大堂,心里有一种说清道不明的情绪缓缓散开。
泊车的小弟把车开到他身边停下,他上车之前突然仰头往上面看了一下,正是我所在的方向。
一楼到二楼的距离,玻璃窗洁净得能让他嘴角的笑意完整而清晰地落入我眼里,心陡然一跳,我觉得自己就好像偷窥被抓了个正着似的,别提有多尴尬。
可是事实上,盛非凡压根就不能看到我。
我呆坐了许久才起身离开,驱车前往医院的路上莫名又觉得轻松。
说到底,其实在听老爸说志高集团看上临海新城的那块地我就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跟对方争的心思,争不过就认输,对方是大财团,这并不是丢脸的事,只不过不甘心罢了。
眼下得了准话,反而有种觉得痛快的解脱感。
到了医院,我把情况简单跟老爸说了一下,他虽然觉得无奈,却比我坦然得多,只是又逮着我好一顿盘问,生怕我又跟盛非凡有什么牵扯不清的纠葛。
我跟老爸再三保证了如果不是因为临海新城的事,我是绝不会联系盛非凡的,他这才将信将疑地消停下来。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到底还是开口问了老爸:“爸,如果他不是当年那个男孩子,您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眼看老爸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我又慌忙加了一句:“我就是随口问问!”
老爸皱着眉头,脸上的神色略有些复杂,定定地看了我一会,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说:“婠婠,你知道爸爸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当年的事,如果有怨恨有责怪,那也跟他无关,他当时毕竟还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