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想到什麼,她抬頭笑著問他:“你為何不讓我抄寫《女誡》,豈不是印象更為深刻?”
他不為所動,緩緩點頭:“也可,你若喜歡,兩者皆可。”
“我還是抄《禮記》罷了。”她嘆氣,緩緩轉身。
她走至門邊,回首,驀然想到此行的目的,問他:“我聽聞夜間花滿樓有歌舞才藝大賽,我能否去瞧一瞧?”
容硯淡淡開口道:“算上今日,你總共才三日功夫,現已過去半日。”
綏晩臉色一僵,不再言語,施施然出了房門。
“主子可要換件外袍?”空青垂首立於一側,恭敬地問道。
容硯垂眸看了眼衣袍上被人刻意捏出的褶皺,無奈地點頭:“換一身罷。”
——
花滿樓。
綏晩主僕二人站於門口看著牌匾上偌大的“花滿樓”三字,門內琴聲絲絲入耳,門外奼紫嫣紅的女子甩著巾帕,擺首弄姿。
“這等污穢之地,主子還是莫要進去。”書珃握緊了手中的劍,皺眉道。
“聽聞今晚有花魁選舉大賽,我就進去看一眼,看看就出來。”少女兩眼放光,臉上滿是對樓內新事物的好奇之意。
“如果容公子知曉此事……”
“我問過小二,他酉時便出了客棧,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不說我不說,他必不會知曉的。”
綏晩提步走向門口,一名艷麗的粉衣女子甩了甩手帕,捂嘴笑道:“呦,這哪來的小姑娘,也是來此處找樂子的?”
“放肆。”書珃握著劍抵於她身前,臉上皆是怒意,大聲喝道。
“呦~”粉衣女子後退幾步,捂著胸口調笑,“姑娘這麼凶,倒是嚇壞奴家了。”
周圍的幾個女子捂著嘴憋笑。
書珃手一抖,劍鞘口才亮出一點寒光,聞聲而來而來的老鴇立即按住了她的劍柄頭,賠笑道:“來者皆客,姑娘別生氣。小紅,還不向客人道歉。”
聞言,粉衣女子微微欠身,“媽媽說的是,都是小紅的錯,小紅嘴欠,不該惹姑娘生氣。”
老鴇見此連連點頭,撥下書珃手中握著的劍,笑道:“都是我們花滿樓招待不周,惹著了客人,日後我一定嚴加管教。兩位姑娘可是來看我們樓內的花魁選舉大賽?”
綏晩點頭,“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