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關心則亂,便是如此。
“也不是不可。”
綏晩猛然抬起頭看他,雙眸都明亮了幾分。
“你若是能說服他入朝為官,朕便立即下旨撤了他的太傅之位。”
景翕帝黝黑的眸子裡漸漸閃過幾絲算計,為了晚晚,他也不可能讓容硯永遠任這太傅之職。
不管容硯心中是不是有其他人,他既然身為一個父親,雖然強人所難的事做不來,但女兒的終身大事之路他也會為她鋪設好,絕不會讓她日後陷入世人言論之中。
至於容硯,即便他不入朝,留在宮內御醫院也是極好的。
景翕帝有自己的考量與打算,綏晩哪猜得到他的想法,聽到他鬆了口,便立即應承了下來,只想著該用何種理由去說服容硯留在京城。
“父皇,你得說話算話。”綏晩擔心他只不過是忽悠她,反覆強調提醒他。
“君無戲言。”景翕帝見她似乎還在懷疑他,不免冷哼了一聲。
綏晩兩眼放光地看著他:“父皇,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出宮了?”
景翕帝的臉一黑,暗暗磨了磨牙,道:“待會讓御醫過來替你檢查一番,若無大礙,朕便不再阻攔你出宮。”
綏晩面色一喜。
景翕帝只覺著看著眼疼,見個容硯就能把她高興成這樣,他這個父皇在她心裡倒真沒有什麼地位了。
“兩日後才可出宮。”景翕帝補充道。
綏晩渾不在意,只要能出宮即可,不過兩日工夫,也是很快就能過去的。
她臉上的笑簡直刺激了景翕帝,他只覺得心口處愈發突突作疼了,冷哼道:“即便能出宮也是要吃飯的,不然……”
不等他說完,綏晩立即打斷了他,朝著殿外大喊:“書珃,快些將膳食端進來,我要用膳。”
景翕帝終於徹底黑了臉。
第25章
竹瀝方才走過梨院前的樓台水榭,便見府中管家急色匆匆朝梨院而去,他叫住管家,問他:“余伯,何事如此匆忙?”
“門口來了兩位姑娘,說是要找公子。”
“你也知曉師兄不近女色,怎麼會有熟識的姑娘。定是有人打著師兄的名義招搖撞騙,哪是什麼人都能進容府的,師兄若是知曉你放了不相干的人進來定會生氣。余伯,你還是速速將人打發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