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著的徐元說道:“奴才聽說,公主這段時日倒是和容府走得很近。”
景翕帝冷哼一聲,他哪不知道綏晚這段時日和容府走得近,他來她宮殿找了她幾回就撲空了幾回,沒一回見著她人的。若不是還有宮禁,人只怕就得常住容府了。
徐元給了他一個台階下,他的臉色微微好了些,但他仍肅著臉道:“那丫頭簡直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眼裡哪還有朕的存在。徐元,去,找個人將她從容府帶回來。若她不願,綁也得綁回來。”
徐元知道景翕帝正醋著呢,自己的女兒不親近自己反倒時刻想著往外頭跑,他要是有這樣一個女兒指不定比景翕帝更頭疼難受。徐元知道是一回事,但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他只得順著景翕帝的意思來,低頭憋著笑道:“是,奴才這就去。”
景翕帝這才微微滿意。
不久後,綏晚被景翕帝遣出去的侍衛帶回了宮,侍衛將她放下便退出了殿外。隨後趕來的書珃見殿內的如此情形微微一愣,知道此時那對父女又要鬧騰了,她聰明地候在了殿外沒有進去。
這種情況書珃也不是頭回見了,早在綏晚回宮後不久她就見過了很多次。景翕帝是個實打實的女兒奴,希望把所有他認為好的都給綏晚,但同時又很容易吃醋,但凡綏晚和哪個男子走得近了些忽略了他,他便不樂意了。兩父女就像小孩子鬧彆扭一般,時不時的來這麼一回,禍及的永遠是他們這些人。最後兩人和好了,他們倒是無辜地受了一番波及。
她想想,上回兩人鬧騰是因為何事?哦,是幾月前為了選太傅之事,也是因為容公子,這對彆扭的父女鬧上了一回,最後還是景翕帝妥協了。
書珃默默離著殿門遠了些,她漸漸封住自己的聽覺,不止眼不看為淨,耳朵……應該也不聽為淨。
果然,不久後殿內傳來少女的一聲大吼:“父皇!”
第29章
少女埋頭理了理褶皺的衣裙,撫了撫兩袖,她驀然抬頭怒視著高位上的男子,不滿地道:“父皇!”
景翕帝臉色一變,就在眾人以為他會發怒之際,他倏然頗為委屈地開口:“晚晚,你在凶朕?”
地上跪著的宮女太監趕緊把頭垂得低低的,似乎要找個洞把自己就地掩埋才好。這等場面實在不是他們有那等福氣能夠瞧的,若是皇上日後想起此事覺得駁了臉面,來一個秋後算帳,受苦的還是他們這些下人。
景翕帝沒有等到綏晚的安慰,反而看到殿內跪著的眾人的反應,老臉不由得一紅,他頗為惱怒地吼道:“都給朕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