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晚對著書珃耳語幾句,書珃點頭,不一會兒便出了房間。
須臾,書珃從外頭回來,對她說道:“主子,暗處果然多了一些人,不過那些人似乎只是留意著我們這邊的動靜,沒有殺機。”
綏晚瞭然地點頭,果然和她想得不差。去年在郯城之時,她就察覺到容硯和這家客棧的關係斐然。所以此次前來她便徑直選了這家客棧,她只是想驗證一些內心的猜測,如今倒是有些八九不離十了。這家客棧不僅和容硯有關,而且其中關係似乎還頗有淵源。
綏晚摩挲著手中的玉佩,暗自思忖,看來這枚玉佩不僅僅只是玉佩而已,應該還大有來頭。
“主子,我們接下去該怎麼辦?”
聞言,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午膳過後,綏晚主僕二人本打算去百草堂探聽是否有容硯的消息,卻沒想到在她們前去的途中,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之人。
“主子?”
書珃察覺到身邊之人突然就沒了動靜,轉頭卻只見少女一臉呆滯,她順著綏晚的視線看去,瞬間也被不遠處清華絕塵的白衣男子驚得滯了呼吸。
“容公子?”
書珃疑惑地出聲,繼而她又緩緩搖頭否然了這一想法。雖然那人背影和容硯很是相似,可是還是有什麼地方看起來不太對勁。她還沒說出心中的疑慮,就聽見一旁的少女欣喜地說道:“辭之。”
書珃甚至還來不及阻止她,告訴她那不是容硯,那只是看起來和容硯很是相像的一個人,就見她一陣風似的跑了過去。
蘭雪辭在小攤前站了很久,他低頭看著攤子上擺著的一些小玩物不知在想什麼。他既沒有說話也久久沒有其他動作,似在低頭思考,渾然不覺自己周身散發的冷氣早已凍得三丈之內沒有任何活物,只有身邊站著的侍衛和那小攤攤主窩在一角瑟瑟發抖。
攤主瑟縮在攤子旁,覺著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男子甚是奇怪,此人已經站了好長工夫,既不買東西也不詢問,就只是那樣靜靜地站著而已。他身邊的少年雖然看起來年紀尚幼,但從他那手中拿著的寒劍,一看就知不是個好惹的人物。而他本人則是錦衣華服,那身上的料子絕不是一般人物可以穿得起的,周身散發的氣質更是判定了此人非同尋常。
攤主只覺著今日黃曆上可能寫著不宜出行,他可能是遇上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
白青也是覺著此時的蘭雪辭有些奇怪,他暗自猜測,少主站於此是想買些什麼物什回去?他微微瞟了瞟攤子上的東西,精巧的小猴子木雕?他實在想像不出蘭雪辭什麼時候會用到它,可少主既然不買為何又站在這裡?
他疑惑地問道:“少主,您是否要買東西?”
那攤主聞言立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蘭雪辭終於緩緩回神,看了看攤子上擺著的物件,搖頭道:“沒有。”
他方才只是因為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恰好停在了此處而已。蘭雪辭也發現自己在此似乎給別人小攤生意帶來了影響,他微微啟唇:“走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