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內,竹瀝毫不意外地輸給了蘭雪辭。綏晩在一旁看得嘖嘖搖頭,原來蘭雪辭對她先前還真的算是“溫柔”,不止留了情面,在她耍賴悔棋時他也沒說什麼。
竹瀝就比她慘多了,悔棋耍無賴在他這根本就行不通,而且蘭雪辭根本就沒打算與他講任何情面。竹瀝的棋藝比她好得太多,也依然沒在蘭雪辭手下熬過半個時辰,而且還輸得異常慘烈,她都看得於心不忍。
少年痛心地看著棋盤上異常悽慘的戰況,捂著胸口大叫:“師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哇……”
那聲音可謂是悽厲得驚天地泣鬼神。
外頭趕車的白青聞言探頭進來,捂了捂自己的耳朵道:“阿瀝,你別叫了。”
竹瀝不為所動,仍然大聲嚎叫著。
白青急了,看著蘭雪辭道:“少主,你快管管他,外頭的人都往我們馬車這看過來了。”
蘭雪辭蹙眉,“阿瀝。”
竹瀝頓時小了聲音,低著頭委委屈屈地說道:“你都不讓我悔棋……”
“落棋無悔。”
少年驀地一頓,指著她不滿控訴道:“她能悔棋為何我就悔不得,我還是你親師弟呢……”
蘭雪辭還沒說話,綏晩在一旁幽幽開口道:“半個師弟。”
“師兄,你看她……”
蘭雪辭冷了聲音,“蘭瀝!”
師兄叫他名字的時候不多,一般都是心情極度不悅之時。少年聞言立即安安分分地坐了回去,老老實實地坐著不再說話。
車廂內霎時安靜了下來。
綏晩抬眼打量著對面的少年,少年突然抬頭瞪了她一眼,她意外地挑挑眉,原來你叫蘭瀝啊。
她還以為他叫蘭竹瀝呢。
少年冷哼一聲,對她做了個鬼臉。
綏晩立即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二人也不敢大肆動作驚了一旁的蘭雪辭,只能私底下微微較量,誰也不肯吃虧,不肯讓步半分。
蘭雪辭不是沒看到二人的互動,倒也沒說什麼,只要他們不掀了這馬車頂,他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第46章
歷時七日,馬車終於行駛到了荊州邊界地帶。在進入荊州之前,不曾想在路上竟救了一個受傷的男子。
屆時,馬車內,綏晩和竹瀝二人正因意見不合鬧得不可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