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安慰她道:“宮姑娘,日後遇著這樣的事你只要站在一旁,揍人的事交給我和阿瀝便好。”
畢竟,他和竹瀝做這樣的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蘭師兄不會罰我們吧?”綏晚問道。
因為那人的臉色真的非常難看,這絕對是她見過的他最難看的臉色,沒有之一。
聞言,白青毫不在意地擺手道:“少主才不會捨得罰我們呢。”
回溯蘭雪辭往日作風,他確實沒有對他們太過嚴苛,所以她很是容易地相信了白青的話。
熟不知,白青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那些去刑房受杖責什麼的根本就激不起他內心的波瀾。他和竹瀝二人經常不服管教,那些家常便飯的小懲小罰早已對二人不痛不癢了。
綏晚點頭,倏地想起什麼問道:“方才蘭師兄身邊的那個黑衣人是誰?”
她覺著那張臉有些眼熟。
三人也都是有過“過命”交情的人了,白青也並不覺著這有什麼不可說的,正想開口竹瀝便阻止了他,他不解地看向竹瀝,道:“阿瀝,怎麼了?”
竹瀝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才對著綏晚說道:“他是七星的胞兄。”
聞言,綏晚終於恍然大悟地點頭,難怪她說那張臉好像在哪見過,原來是容硯身邊那個下屬的兄弟啊。那個七星長了一張娃娃臉,永遠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看起來頗有些隨性不羈,而方才的那個黑衣男子面容生硬,冷著一張和蘭雪辭一般的臉,這兩人如果不說是兄弟真的很難聯想到一起去。
所以,她意味深長地道:“兩人看起來有些不大像。”
竹瀝也當然知道除了那張臉有著相似之處外,兩人完全就是不同的性子,確實也不像同一個爹娘生的。
白青正想問她是怎麼認識七星的,便見竹瀝稍稍捏了他一把,對他使了個眼色,他便立即噤了聲。
好在綏晚也沒有注意到兩人這邊的動靜,她還在想著另一事,她總覺得自己好像還忽略了什麼。其實她最初覺得那人眼熟並不是因為和七星面容之像,而是那人的眉眼她真的好像在哪見過。
可到底在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