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晩疑惑地看著蘭雪辭,“蘭師兄?”
“真想要?”他問。
綏晩雖不知這話何解,但還是遲疑地點了點頭。
蘭雪辭看了她一眼,倏地嘆了口氣:“給我罷。”
蘭雪辭接過蓮心燈,那小攤攤主見此也緩緩鬆了口氣,還好他沒有弄錯兩人的關係,不然可就鬧了笑話得罪了人,他立即喜笑顏開道:“我在此恭祝公子和姑娘百年長久。”
綏晩聞言微微愣怔了下,不解地看著蘭雪辭道:“他說什麼?我們怎麼了?”
“大抵他想錯了。”蘭雪辭淡淡而言。
綏晩也覺得應是那攤主弄錯了,不疑有他地點了點頭。
蘭雪辭見她雙手抱著那巨幅燈籠,微微蹙了蹙眉,伸手從她懷中提起了燈籠。綏晩瞧他兩手已滿,於是便從他手中拿過那小巧的蓮花燈盞,笑道:“那我拿著這個好了。”
蘭雪辭蠕了蠕唇,正想說些什麼,見她一臉堅持便也只得作罷。
綏晩牽起他空著的那隻手,拉著他緩緩朝前走去,“蘭師兄,我們去河邊放燈。”
……
“虞姐姐,前些時日我還聽鉞大哥說你來了荊州,原來你真的在荊州城,方才我和小白說看到了你他還不信。”
少年嘰嘰喳喳地說道,一臉興然地看著身旁的白衣女子,女子面容清冷,他的臉上不由得染上幾抹熏色。
虞姐姐果真是世上最好看的人了。
白衣聞言微微蹙眉道:“鉞……大哥……是誰?”
果然,就連皺眉也是好看的。
甫一聽到她的問話,少年立即向她解釋:“鉞大哥就是虞姐姐前些時日救的人,虞姐姐不記得了?”
救的人?她何曾救過一個人?
她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那鉞大哥還惦記著虞姐姐你了,不記得甚好,他雖如此想著,但還是多嘴問了句道:“虞姐姐可否在荊州邊界地帶揍過一個黑衣男子?”
白衣想了想,終於恍然大悟:“你說的是那個一路跟蹤我至此之人?你認識?”
“其實鉞大哥只是回荊州來著。”竹瀝替姬邗鉞解釋道,仔細一想想,姬邗鉞莫名被揍了一頓似乎也有些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