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微微打了個哈欠道:“少主何時回來?”
“那邊……”
“叩叩叩……”
竹瀝打開房門,看見門口的人挑了挑眉。綏晚伸出手,鬆開緊握的拳頭,一枚玉佩沿著手中的線繩緩緩垂落。
待看清這十分熟悉的玉佩,他的瞳眸猛地一縮,道:“你這是何意?”
她道:“你幫我把這枚玉佩還給他罷。”
他遲遲不肯接過,默了默才道:“這枚玉佩我不能收。”
她笑了笑,面色平靜地說道:“你能還給他固然最好,若是不能,我便只能扔了。”
“你要扔了它?”竹瀝驚訝地看著她。
“既然他都已經成親了,這枚玉佩便對我再無多大用處,我又何必留著這個念想來給自己徒添一些惱事。”
“誰說師兄他……”
竹瀝正要辯駁她這一番話,誰知屋內的白青這時突然走了出來,打斷了他的話,白青疑惑地問道:“什麼玉佩?”
白青微微偏頭,待看清綏晚手上之物時,訝然道:“這不是少主的玉佩。咦,宮姑娘,這玉佩怎麼在你手上?”
綏晚拿著玉佩的手驀地一僵,她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白青還沒弄清此時的狀況,他笑了笑:“宮姑娘,原來少主把玉佩給了你。”
綏晚的臉色一白,她收回玉佩,猛地轉身便走。
“誒,宮姑娘,你怎麼……”白青還在奇怪她怎麼才來便走了,扭頭便見著竹瀝一臉不善地看著他,他嚇得退了一步道,“阿瀝,你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我方才說錯話了?”
竹瀝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白青回想起綏晚方才一系列的反應,不確定地問道:“宮姑娘不會本來就是來找少主的吧?不是……阿瀝,若是她來找少主,怎麼會……”
竹瀝冷聲打斷他,“你以為師兄這段時日在讓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