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青卻突然改了口,說完他便猛地驚醒了過來,宮姑娘方才問了什麼,什麼好與不好的。
他倏地抬頭看她,卻見著少女一言不發地低垂著腦袋,周身氣氛十分低迷。
即便她不溫柔,不善解人意,只要是他放在心上的女子,她再如何不好他也是娶了她。而她宮綏晩因為不是他心所屬,即便再好,他也不會另外溫柔以待。
這便是容硯。
這是她明明早就知道的事實,可為什麼此刻還是覺得有些難過呢?
一滴淚緩緩滑至臉頰,落入碗中,無聲無息。
蘭雪辭不由得微微蹙眉,正想起身說些什麼。她卻是緩緩抬起了頭,她道:“蘭師兄,你說過圓月之時會回谷的。”
她的眼中明明還泛著少許水色,她卻是笑得十分恬淡,她道:“今日已經初十了,我們還來得及回去嗎?”
她面含微笑地看著他,眸中卻蘊涵著一絲倔強,似乎執意要知曉這個結果。
蘭雪辭看了她片晌,無言嘆息一聲,終是緩緩點了點頭。
“嗯。”
……
孟府。
公孫靈看著屋內突然出現的陌生少年,愣了片刻,她看向一旁的白衣男子,疑惑地問道:“容大哥?”
容硯還沒開口,竹瀝便說道:“從今日起,便由我來接手替你治療。”
公孫靈訝然道:“容大哥,你要走了?”
容硯微微點頭,他道:“阿瀝的醫術很好,你不必憂心。”
“為何這麼突然?”她只是有些奇怪他怎麼會這麼快便要離開。
“不得不行。”他淡淡道。
公孫靈理解地點頭,問他:“那今日是容大哥還是……”
“我姓竹。”竹瀝道。
“那等會兒是竹大夫還是仍由容大哥替我施針?”她問。
“我。”竹瀝道,“師兄今日有所不便,我來替你施針。”
容硯走出屋子後,竹瀝眉眼微抬,淡淡對她說道:“我沒有師兄內力高深,若是多有得罪,還望姑娘諒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