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香搖頭:“谷主住在最北處的清柏院。”
綏晩:“……”
原來這不是蘭雪辭一人奇怪,而是谷內的所有人都一樣奇怪。為什麼每個人的住處都要選在最是偏遠的地方,距離這麼遠。難道平日裡要是想找人大家都是用飛的嗎?
其實綏晩真想的不錯,蘭雪辭若是有事需要找蘭翁垣,因為距離遠,他都是直接用輕功走過去的,而蘭翁垣也是這樣,其實谷內之人基本上都是如此。
隱谷的神秘之處,除了它真的避世隱居之外,還有便是隱谷之人身手的神秘,倒不是說他們身手有多好,而是他們的輕功。
隱谷實在太大,谷內的人平日裡基本上都是以輕功代步,這便是他們輕功遠勝於自身武功的緣故。即便是谷中的掃地之人也許他沒有一身好武藝,但絕對有著一身好輕功。
這也是為何七星等人隨著蘭雪辭徒步從荊州走回隱谷的緣由,實在是輕功的用處早已遠遠地替代了馬行的速度。如果某日蘭雪辭突然舍了輕功而擇馬代步而行,他們也會覺得累贅。
因為一年前綏晩是不會任何武功的,而綏晩沒有內力,崖香便以為她如今也不會任何武功,於是只能帶著她徒步走到幽蘭閣。
不然以她的速度,早就到了幽蘭閣。
“這裡是榆公子的住處。”
因為綏晩喚蘭雪辭師兄的緣故,兩人如今的關係不復往日。崖香便也沒再那麼抗拒,於是輕笑著給她解釋。
“榆公子?”綏晩疑惑,似乎有什麼在腦海一閃而過。
“少主前些年帶了個孩子回來,後來認他做了自己的幼弟,也算得上我們的小主子了。”
“那便是幽蘭閣。”崖香指了指不遠處的亭台樓閣,又指著身前的那處院落的牌匾道,“少主待榆公子很是歡喜,便將他安排在了離他最近的院落之處,甚至連這‘雪閣’二字都是少主親筆而提。”
蒼然飽滿,遒勁有力,游龍走蛇的字跡凝著錚錚冷冰寒意。
這果然是蘭雪辭的字。
不僅院落賦予自己名中一字,甚至院名都是親筆而提,看來這個所謂的“榆公子”對蘭雪辭真的是很重要的人了。
只不過一個帶回來的孩子,他尚能如此親近,難不成是他自己的所生之子?
綏晩不知怎麼就想到了容硯,他待雪榆也是十分寬厚,不知道兩人關係的真的很容易認為二人就是父子。
似乎有什麼答案在心中隱隱欲出,她突然就鬼使神差地走進了那處院子。院中種植著大片梨樹,而院落中間,樹下的白衣少年正徐徐舞著手中的長劍,身形縹緲而暢然。
身頓,劍罷,少年緩緩轉過了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