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她疑惑地將東西拿了出來,抬眼看去,竟然是一枚光亮潤澤的玉佩。
“咦……”
她拿出蘭雪辭先前的那枚玉佩,再將兩枚玉佩放在一起對比一番,發現是完全不同的兩枚玉佩。
這難道是竹瀝說的另外那枚玉佩?容硯的玉佩?
她拿著玉佩仔細研究一番,終於讓她在一個極不起眼的角落處發現了一個極小的“容”字。
果不其然,這就是容家的玉佩。
應該是辭之不小心將它落在了此,她得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才好。於是她看了看,然後又把玉佩重新放回了枕頭下。
晌午時分,床上的少女終於幽幽轉醒。綏晩緩緩坐了起來,兩眼懵怔地望著床幔。
須臾,屋內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崖香緩步走了進來,道:“姑娘醒了。”
綏晩腦子還有些混沌,愣愣問她:“如今什麼時辰了?”
崖香輕笑:“已過午時,如今姑娘正好可以起床吃點東西。”
綏晩點頭。
外頭正是陽光大盛,崖香領著她出了屋子。兩人走過閣樓上的九曲迴廊,穿過亭台小榭,來到了一處雅致屋院。
屋內中央處擺著精緻的紫檀小圓桌,桌上空無一物,桌旁坐著的是一眉目清冷的雪衣男子。
男子雙眸緊闔,即便是有人進來也不曾有過半分動作,委實讓人瞧不出他到底是睡著了還僅僅只是在閉目養神。
綏晩走到桌旁僅剩的那條圓凳上坐下,甫一落座,而後便有數位侍女端著膳食走了進來。
綏晩看了看對面闔眼的男子,不甚滿意兩人的距離,於是她趁著上菜的這段工夫將凳子搬到了他身旁。
綏晩才一坐好,桌上的膳食也已全部上完。蘭雪辭向來不喜歡人伺候,連同崖香在內的所有侍女都井然有序地走了出去。
蘭雪辭終於緩緩睜開眼,面上秉著一貫的冷清之色,他沒有看向一旁的少女,繼而面無表情地拾起了桌上的食著。
而後,兩人都安靜地用著膳,全程一言不發。
當然,這也就整體而言。其實細節而談,也就蘭雪辭在認真地用膳,他身旁的那個人一直都在不安分地各種小動作。
綏晩每吃幾口便不時地抬頭看一下身旁的男子,但見他一臉冷然沒有半分想要搭理自己的樣子,她又只得垂下了頭去繼續扒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