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閣雖占地面積極大,但因它曾經被蘭雪辭大幅度改造過,那些房間都被他用作了其他用處,基本上沒留下多餘的房間。
唯一一處便是他初次將雪榆帶回谷之時,他將自己的房間留給了雪榆,而後不得已騰出了一間房住了一段時日。後來雪榆搬去了雪閣,這間房才閒置了下來。
經過綏晩的一番軟磨硬泡,蘭雪辭到底還是允她留了下來,只能讓人將那間房收拾了才讓她住了進去。
綏晩以為他不讓她留在此處,是擔心她在此會發現了雪榆的存在。直到晚膳期間,兩人又在膳桌上重逢,她才知曉蘭雪辭根本就沒打算瞞著她。
蘭雪辭從沒說過讓人監視她,只是讓崖香看著她不讓她誤入谷中陣法機關而已。
崖香只做了個領路人,看到綏晩雪榆兩人相識也不會覺得這是什麼奇怪的事情,畢竟蘭雪辭和綏晩關係不菲,她自然是不會將途中的事情巨細都秉承給蘭雪辭。
崖香沒有說過,雪榆卻是在早間見到蘭雪辭之時提過此事。既然兩人都已見過面,蘭雪辭怎麼可能還將人藏著掖著,而且他本來也沒打算要藏著雪榆。
兩人都在同一谷中,即便一人住在西院一人住東院,但若要兩人完全不碰面幾乎就不可能。
晌午是因為雪榆早已用過午膳,而蘭雪辭是在等她,所以綏晩才沒有見到人。
只要蘭雪辭在谷中,他向來是會陪雪榆一起用膳,沒道理因為綏晩便要捨棄了他,於是這才造成了三人坐上了同一張膳桌。
雪榆平靜地朝她微微頷首。
綏晩則是有些愣怔,她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的蘭雪辭,又看了看淡定落座的雪榆,撓了撓頭。
這兩個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冷靜,敢情就她一個人覺得驚訝!覺得不正常??
第79章
雪榆用完晩膳便回了自己的雪閣。
屋內一時間便只剩下了兩人,綏晩直勾勾地盯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男子,問道:“蘭師兄不打算說點什麼?”
須臾,無人回應。
她道:“蘭師兄和雪榆是什麼關係?”
蘭雪辭仍垂著眸一言不發。
她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知道,雪榆是蘭師兄認的弟弟。”
“認的”那兩個字咬得尤其重。
她摸了摸下巴,似在思索,“我想想……我說雪榆怎麼這麼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似的,貌似辭之也有一個這樣的弟弟,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相像之人,難道是孿生嗎?”
她一臉天真地看著他道:“蘭師兄,你和辭之的關係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