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真的不會被箭射個透心涼嗎?
綏晩不禁懷疑地想。
“我們要怎麼過去?”
良久,身旁的男子再無動靜,綏晩疑惑地看過去,卻見他不知何時已然闔上了雙眼。
這是睡著了?
“蘭師兄。”她輕聲喚道。
聞言,蘭雪辭緩緩睜眼,微側頭看她一眼。
“蘭師兄,我們要如何過去?”她問道。
蘭雪辭一臉冷然道:“我正在想。”
“……”所以,方才的話只是在安慰她吧!其實蘭師兄你也是沒辦法過去的吧!
不對啊!綏晩突然想起他曾經闖過陣的事,此刻終於反應過來,問他:“蘭師兄,你不是破過陣嗎?你當時怎麼過去的?”
蘭雪辭想了想,綏晩還以為他會說出個什麼有用的破陣法子,誰知他一臉正色地淡然道:“走過去的。”
綏晩錯愕地看著他,“怎……怎麼走過去的?”
他道:“直接走過去。”
她:“……”
他道:“我輕功好。”
可她仍覺著哪裡不對,即便他身手再好,又是怎麼躲過那些毒箭的?
須臾,蘭雪辭終於給她解了惑,淡淡道:“郯城的是死陣,此陣和那處不同,考驗的是輕功。裡頭都是些沒有箭頭的箭柄,沒有毒,只要身手夠快都能闖過去。”
綏晩不由得嘴角微抽,她算是明白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破過此陣,就是仗著自己不凡的身手直接闖過去的。所以,他當初才會帶她大費周章地走地下暗道,那是因為他根本就破不了陣。
他之前能過去是因為當時身手尚好,如今內力只剩了個兩三成,兩人能順利過陣嗎?
蘭雪辭一見她如此神情便知她在想什麼了,默然地看了她片刻,唇張了張,但終究是什麼都沒說。
其實,綏晩只是在嫌棄自己拖了他的後腿,如果沒有她,他定然也是能安然走過這個陣法的。於是,她吸了吸鼻子道:“蘭師兄,你自己走吧。”就讓她一個人留在此處自生自滅好了。
聞言,蘭雪辭看她一眼,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他唇角緊抿,緊皺的眉間更是攏著深深的不悅。不過片刻,男子便全身都散著深深寒氣,整個人猶如從寒冬臘月的冰窟中撈出來地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