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單手支著下巴一臉憧憬模樣,邊說著邊還不自覺地舔了舔唇。
崖香笑:“我怎麼瞧著這不是姑娘的意思,倒是你這個小貪吃鬼想吃了。”
她哼哼唧唧道,“說不準晚姐姐也想吃呢!”
綏晚“噗嗤”一聲輕笑,貌似贊同地點頭道:“紫株倒是說出我心中所想了,只是這分量多了些,倒是可以分幾回吃。”
紫株聞言不由得眼睛一亮,忙不迭地點頭道:“晚姐姐說得有理,那我們午膳吃銀耳蓮羹、八寶鴨、紅燒魚骨、芸豆卷……等到晚膳我們再吃翡翠蝦餃、五香仔鴿、滑熘鴨脯、玉筍蕨菜……”
“晚姐姐,你覺著怎麼樣?”
少女眨巴著一雙燦若星辰的雙眸看著綏晚,委實讓她不忍心生出一絲拒絕之意,幾乎是沒作任何思索便點了點頭。
少女歡呼,“晚姐姐你真是個好人。”
須臾,跳起來的少女忽然驚訝一聲,“咦!”
她的目光一頓,目不轉睛地崖香因為微低頭而露出的半截後頸,好奇地道:“姐姐,你脖子後頭怎麼了?莫不是被蚊子咬了,可谷內哪來的這麼大的蚊子……”
說到一半,她突然就捂住了嘴,仿佛自己發現了什麼大秘密般。
崖香一愣,臉上漸起些許緋紅,她不自然地提了提衣領。紫株立即不懷好意地湊上去,一臉賊兮兮地道:“姐姐哦……”
綏晚倒是聽得一臉莫名其妙,看著崖香臉上不自然的紅暈,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話落,崖香臉上的紅暈不由得更甚了。
紫株笑得一臉神秘莫測,裝模作樣地捋了捋下巴處不存在的鬍子,故作高深道:“不可說,不可說。”
“……”
因著沒有內力護體,再加上穿著一身濕透的衣袍耗累了整夜,蘭雪辭從暗閣出來後不外乎便地染上了風寒。因為擔心自己的風寒傳給了他人,所以平日裡的飲食都和眾人分離了開來。
然而,綏晚並不喜歡獨自一人用膳,因為一個人委實太過冷清,於是便叫了崖香、紫株和著自己一起。
隱谷的階級觀念並不嚴重,崖香等人在蘭雪辭面前也從未用過“奴婢”等字眼,主子下屬同桌吃飯的事情在隱谷也並不罕見。但因為各處的院落都離得較遠,所以除了特殊時候,眾人一般都會選擇在各自的院落用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