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刻,男子面若春色,嘴角微勾,一雙鳳眸微微上挑,七分笑意三分戲謔。澹臺晉本就生得美,在他的刻意之下,俊美絕倫的面容之上更是瀲灩了無盡光華。
“殿下請自重。”
綏晩避開他的手,猛地後退一步。
他笑:“我若不自重呢?”
他又朝前走了一步,步步緊逼。
地上跪著的宮女早就嚇得瑟瑟發抖,她們只是宮中的奴婢,攸寧公主和風瀾七皇子得罪任何一方她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此刻聽到兩人對話,眾人更是怕得頭都不敢抬。若有可能,她們甚至都想捂住自己的耳朵,這等事讓她們聽去了,日後一不小心傳了出去哪還有她們的活路。
想到此,地上跪著的一干宮女不由得抖得更厲害了。
綏晩也瞥到了地上顫顫發抖的眾人,冷聲道:“你們下去。”
“是,奴婢告退。”
話音一落,所有人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想也不想地就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急步走出了御花園。
書珃和連郕也早就停了手。
書珃一看到亭內的情形就想回到涼亭,奈何身旁的男子緊緊牽制住了她,讓她半點也不得脫身。
“讓開!”
連郕面無表情地伸出手臂,直接將她的去路擋得嚴嚴實實,書珃實在過不去,只得狠狠地瞪他一眼,這才擔憂地看向涼亭內。
綏晩看著涼亭內的華服男子,緊蹙著眉頭道:“殿下到底意欲何為?”
澹臺晉笑:“公主如何就不相信晉的真心呢?難道要我把心剖出來擺在面前公主才信嗎?”
如果她沒有看到他神情中飽含的戲謔之意,她還當真就會輕易信了他的鬼話。
綏晩當即冷了臉,道:“殿下若不真誠,我與殿下別無可說。”
“那真是可惜。”
澹臺晉臉上的笑容不減,依然一片春意盎然,他突然上前一步,微一俯身環住了她道:“公主如何就不信我,其實我一直都很真誠。”
“放開。”綏晩立即掙扎。
指尖於背上迅速點過,人終於立刻安分了下來。澹臺晉摸了摸懷中少女的腦袋,笑道:“如此,就聽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