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珃這才明白她在想什麼,愣了片刻才道:“那您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您如今身子骨本就算不得好,哪能禁受得住這般嚴寒。您若是染了寒疾,明兒個七殿下又得念叨了。”
綏晩垂著眸沒有應聲,書珃見她如此,嘆了口氣道:“主子也不想讓蘭……容公子一回來便見到自己病懨懨的樣子吧。”
“明日就是大禮之日了。”少女失落地道。
書珃關上窗子,轉身對她道:“主子,容公子既然應了你,他定是會回來的。也許他早已回了京城,只是因為沒有皇上的傳召,所以他也不得私自進宮。”
綏晩低著頭,低低地道:“可我今日問了容爺爺好幾回,他都說他沒有回來。他沒有回京,他騙我。”
“也許容公子已在回京途中,只是被什麼事耽擱了而已。也許他現已到了容府,只是夜已深沉,他也不能夜探皇宮來見主子。”
少女固執地道:“我不信,他若真的回了京城,若是真想見我,以他的身手,區區皇宮怎麼可能難得住他。所以,他定是沒有回來的。”
其實書珃很想說,以容硯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夜探後宮閨院,只不過看她如此失落的模樣,到底不敢再刺激她,話到嘴邊又只得咽了回去。
書珃想了想,道:“主子,您看啊,容公子向來沒有騙過您,您……”
綏晩立即搖頭反駁道:“不,他和竹瀝就曾經聯合騙過我他有婚約之事。”
“……”主子您這話她就沒法接了。
書珃沉思片刻,換了種說法道:“除了這一事,容公子也沒騙過您其他事,就連他是隱谷少主這事不也沒騙您?”
綏晩想了想,確實沒有想到他還有騙過她什麼,最多只是避而不談而已,於是微微點了點頭。
書珃緩了聲音,循循善誘道:“既然如此,那他應下的事定然也會實現的。容公子既然應了主子不會錯過及笄之禮,那他明日定會回來的。主子難道不相信容公子嗎?”
自然是相信的。
綏晩想了想,也沒察覺到她的話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於是又點了點頭。
書珃繼續道:“主子您也應該不想頂著一張面色不佳的臉去見容公子吧?”
綏晩又點了點頭。
書珃將她推著往榻邊走,道:“明日是主子您的大日子,明日可有得忙,主子您更應好好歇息,這樣您才能以最佳面貌去見容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