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床幔後躺著的身影,看來這只能等主子醒來後才能知曉了。
巳時,清芷殿。
書珃看了看銅鏡中面色紅潤的少女,邊給她挽發邊道:“屬下昨夜睡過頭了,主子夜裡可有冷著?睡得可好?”
“唔……”
綏晩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微微勾起了唇角。
她醒來便沒有見著原本在她身側躺著的男子,果然一模枕頭,下面藏著的束髮帶也不見了蹤跡。雖然不知他是何時離開的,但懷中的湯媼還是熱乎乎的,想必是沒走多久。
她昨夜在那人懷裡睡了整夜,自然是睡得極好的。
書珃正要給她插上髮簪,綏晩即刻阻止她道:“等等。”
書珃不解地看著她,“怎麼了?”
綏晩扭頭望了望身後,指著桌上的匣子道:“書珃,你幫我把那個木匣拿過來。”
昨間夜裡,容硯擔心這個木匣會磕到她的腦袋,便將它擱在殿中央的桌子上。
書珃走過去拿起匣子,遞給她道:“主子,之前有人來過嗎?”
“嗯,辭之昨日來過。”
話音一落,綏晩便打開了手中的匣子。
只見木匣中靜靜躺著一根通體雪色的簪子,深一分則較白淺一分則較透。簪身筆直修長,只有簪頭處點綴著一朵恰到好處的五瓣清蓮,除此之外別無他物,蓮瓣潔白如皓雪,蓮心處隱隱泛著淺淺幽藍。樣式簡單卻不失大氣,簪身瑩潤亮澤,一看就必非凡品。
綏晩從匣中拿出簪子,竟然還能隱隱感覺到簪子周身散出的微微暖意。
“這是……”
書珃想了想,驚呼道:“這是千年暖玉!”
“千年暖玉?”
“主子可否給屬下看一下?”
綏晩將簪子遞給她,書珃看了看便將簪子遞還給綏晩,繼而點頭道:“不錯,這就是千年暖玉。”
千年暖玉很難得,這還是她曾經在風瀾皇宮時見到那人戴過,後來那人離開了皇宮,而她也來了綏晩身邊,從此她便再也沒見過此物。
書珃笑道:“這可是個稀罕物什,容公子對主子倒是頂好。”
綏晩微微紅了臉,她也沒想到他會送如此貴重的東西。
書珃問她:“主子今日可要戴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