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的宮人親口說的。”
書珃看她,疑惑地問:“主子,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這問題大了去了,特別還是養心殿的人說的,養心殿都是景翕帝的人,這些話定然都是經過景翕帝授命特意說給外人聽到,不然那些人哪敢隨意外傳。
還什麼茶中道友?她以前可沒見著自家父皇有這等高雅情致。
而且喝茶能喝兩個時辰?她只聽說過酒逢知己千杯少可沒聽說過茶逢知己千杯少的,那不是飲茶那是灌茶吧!即便再多茶都不夠這兩人喝的,還真當兩人不醉不歸呢?
綏晩才不會信了這等鬼話!
綏晩問她:“辭之每日何時入宮?”
書珃想了想,道:“申時。”
“那我們申時一刻過去。”
“主子想去哪?”
“養心殿。”
綏晩眯了眯眼,她倒要看看這兩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
“主子今日還是要入宮?”
七星看了看桌案後靜靜翻閱書籍的藍衣男子,點了點頭。
“主子不是送了那景翕帝一些銀曦羨雪?怎麼還是要召他入宮?”白青不解道。
七星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
也不知那景翕帝打的什麼主意,每日都要將主子傳召入宮。因為養心殿守衛森嚴,他們這些下屬便只能在外頭候著,除了暗中保護的三七外誰也不知道裡頭發生了什麼。但據三七所說,兩人只是坐在殿中下棋暢聊人生,並無其他異常。
容硯會和人暢聊人生?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好不好。
雖然不知兩人到底說了什麼,但觀容硯回來後的臉色,幾人便可猜測這養心殿他大抵是不願意去的。
容硯自然是不會嫌棄景翕帝的棋藝不好,畢竟一代君王即便棋藝再差也是差不到哪去的,再不濟也不可能比綏晩還差,連綏晩這種半吊子棋藝容硯都能忍受,又何況景翕帝這個棋中高手。
至於不願意去的緣由,據幾人對自家主子的了解,這大概和談話內容沒多大關係,應該只是主子純粹地嫌棄那養心殿的茶水而已。
畢竟,自家主子向來非銀曦羨雪不喝,而那景翕帝日日召他入宮且雖以上好茶水相待,但不是他喜歡的臉色能好得起來才怪。
這不,才去了兩日便送去了二兩銀曦羨雪,看來主子是真的嫌棄那養心殿的茶水。
外人皆道兩人在養心殿對坐飲茶暢聊人生,其實不然,事實真相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