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晩悶聲道:“我知道他聽父皇你的,你答應讓他教我怎麼下棋,不然我就不放手了。”
景翕帝深吸一口氣,壓制著怒火道:“你先放手。”
“你先答應。”綏晩才不吃這一套,反正她也抱得很舒服。
話音一落,手臂上突然一痛,然後她便被人直接提拎了開來。
容硯立即距她退了兩步遠,抿了抿唇才道:“公主……”
他欲言又止,顯然是想說些什麼,大抵覺得不妥便又只得咽了回去。
綏晩倔強地看著他,委屈地咬了咬唇。須臾,綏晩吸了吸鼻子,悶聲道:“我在生氣。”
聞言,容硯皺了皺眉,微微不解地望向她。只見小姑娘低垂著腦袋,悶悶不樂地道:“我現在很生氣。”
容硯哪知道她在氣什麼,張了張唇,正想說什麼,便又聽得她道:“算了,我不氣了。”
綏晩抬了抬腦袋,道:“父皇。”
景翕帝看她,她指著容硯道:“兒臣不喜歡他。”
這丫頭說風就是雨的,這又是鬧哪一出?
別說景翕帝不明白她此意何為,就連容硯也沒想得明白,不知道自己又哪裡得罪了這個小姑娘。
小姑娘別過頭,“父皇,我不想看到他,你讓他走。”
景翕帝皺眉道:“婉婉,別任性。”
“我才沒有任性。”她哼唧一聲,“他一點也不好,總是惹我不開心,現在還惹我生氣……”
她話語微微一頓,繼續道:“我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這個人,父皇,你讓他離開好不好?他離開我便不生氣了。”
小姑娘很委屈,抽著鼻子可憐巴巴地道:“唔……我儘量不氣了。”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低,顯然這話也是說得力不從心。
景翕帝很是頭疼,須臾,他按了按眉心,嘆了口氣才朝著容硯道:“容卿,攸寧年紀小不明事理,她有做得不對之處,你多擔待。”
容硯抵手揖禮道:“皇上言重了。”
養心殿內。
景翕帝涼涼地看了對面的少女一眼,提醒道:“行了,人都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