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晩記得當時那個山洞離傾雲宮是不算遠,只不過她想著母妃身子不好,所以崴腳之後為了不讓她太過擔憂也就沒有去叨擾她。
她一直想不明白朝雨為何會被拋屍……不,應該說是被滅口在那個山洞,如今倒是想明白了,根本就是傾雲宮內部之人動的手。
她記得當時朝雨胸口上的血跡未乾,應該是才咽氣不久。其實忍冬也許之前並沒有想過要嫁禍給她,也許是當時處理屍體或者行兇之時恰好被她撞見了,這才臨時起意。
這也就說得通母妃為何不知曉朝雨的死訊而忍冬卻是知曉,明明父皇就封了口,因為這人本來就是忍冬殺的。
原來,那時她便已經露了馬腳。
只不過,朝雨當時究竟聽到了什麼秘密?竟然會讓忍冬起了殺意?
母妃知道忍冬有武功嗎?忍冬都能殺了朝雨,會不會也傷害母妃?
只要一想到母妃的身邊還養了這樣一個殺手,綏晩便一陣不寒而慄。
綏晩問道:“這幾日傾雲宮可有出現什麼異樣?”
連霜搖頭。
綏晩擺擺手,道:“算了,你先繼續盯著吧,一有異動便立即向我匯報。”
“是,公主。”連霜微微朝她躬身,接著身子一閃便消失在了窗外。
待連霜出去後,書珃才道:“主子,您不覺得奇怪嗎?”
綏晩心中一沉,被褥下的手指微微一縮,不動聲色地道:“如何奇怪了?”
書珃道:“忍冬殺了朝雨,這本就是件奇怪的事。朝雨和忍冬都是貴妃娘娘貼身伺候之人,按理說,兩人伺候了娘娘這麼長時間,即便不是心腹應該也是值得信賴之人,有什麼秘密會讓人痛下殺手,不顧多年相交之誼。”
綏晩擰起秀眉,附和道:“確實有些不合常理。”
“忍冬身懷武功之事,我們沒察覺是因為平日裡接觸得也並不多,可她在傾雲宮待了多年,怎麼可能沒有一個人察覺。”
綏晩看她,“你想說什麼?”
“屬下的意思是,至少娘娘應該也是知曉她會武功一事的,不然也不可能將這麼一個武功高強的危險女子放在自己身邊。”
雖是如此說,但書珃心中仍然存了些疑惑,有些事她還是不怎麼能想得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