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從陽似懂非懂地點頭:“原來皇姑姑是病了。我等會兒讓爹爹把家裡最好最好的藥都送過來,皇姑姑吃了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都說小姑娘是最貼心的小棉襖,綏晩如今算是真切體會了。
小從陽捧著她的腦袋給她吹了吹,懂事地道:“從陽給你吹吹,皇姑姑不難受了。”
宮昃喚了喚她,道:“從陽,過來,別鬧你皇姑姑了。”
“那好吧。”小從陽慢慢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道,“皇姑姑,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哦,從陽還等著你和我一起玩呢。”
說著,她又不放心地看了看自家爹爹,問道:“爹爹,我日後可以來找皇姑姑一起玩的吧?”
宮昃微微點了點頭。
小從陽終於放下心來,直到臉頰蹭了蹭綏晩的臉頰,這才鬆開手,她朝著宮昃跑了兩小步,突然又轉過了頭來。
綏晩才站起身來,便見著小丫頭古靈精怪地對她擠了擠眼:“皇姑姑,你即便是身體好了抱不起從陽也是沒關係的哦。”
綏晩還想著這小丫頭怎麼這麼快就想通了,之前不是還那麼在意自己的體重來著,而後便見著小丫頭揚起一個分外天真無邪的笑容,眨了眨眼道:“皇姑姑抱不起還有皇姑父,皇姑父抱得起從陽就行了,皇姑姑什麼時候給從陽找個皇姑父?”
說完,小丫頭立馬就一溜煙地躲到了宮昃身後。
綏晩:……
宮昃敲了敲躲在他身後的小丫頭,斥責道:“又胡鬧了。”
只是話中不免帶著幾分難隱的笑意。
小從陽朝他做了個鬼臉,而後又探出半邊腦袋對著綏晩道:“皇姑姑給從陽找皇姑父之時,千萬要記得是能抱得起從陽的哦。”
綏晩當時的臉色可以說得是紅得能滴出血來。
景翕帝與上官儀看著殿內幾人和諧相處的模樣,兩人相視一笑。
從陽這個小丫頭片子平日裡就古靈精怪的,今日更是將婉婉鬧了個大紅臉。景翕帝也是難得看到綏晩如此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是明媚了幾分。
殿內的歡聲笑語久久不散。
少頃,徐元走上前來,躬身道:“皇上,可以開宴了。”
小從陽原本還躲在宮昃身後,一聽到“開宴”二字兩隻眼睛頓時都發出了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