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備考?他都移qíng別戀了還讓她沒事人一樣安心備考?他到底把她當什麼啊!賀熹有種天崩地裂的錯覺,她邊倒退邊說:“你到底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啊?你說要堅持四年,我就堅持四年;你說只有彼此,我就只想著你;你說讓我信任,行,我就信你;阿行,我那麼……”愛你兩個字被生生壓在舌尖,清澈的眼眸泛起琉璃光芒,賀熹的淚開始不受控制地醞釀,她哽咽著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厲行根本聽不清賀熹說什麼,可他再遲鈍看她的反應也知道她誤會了,他邊說:“你別胡思亂想,我告訴你不是你想的那樣……”邊上前一步試圖拉她的手。
賀熹已經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給厲行解釋的機會轉身就跑。厲行的右手使不上力,抓她沒抓住反而被推了個趔趄。
夏知予衝過來扶住他手肘,低喊:“還沒拆線吶,別亂動啊……”
“滾開!”厲行更聽不見夏知予說什麼,他急紅了眼,將她推搡開轉身yù追,下一秒卻眼見著賀熹被一輛急剎的轎車颳倒。
“小七!”厲行聲嘶力竭地喊,瘋了一樣急跑過去,賀熹卻已經爬起來鑽進後面的一輛計程車里。
厲行打車追了三個車站都沒找到賀熹。就在他準備直接追回家裡時,夏知予帶著他隊長陳浩和他宿舍綽號瘦子的男生一塊來了。厲行身上有傷,又即將畢業演習,陳浩不可能准他的假。厲行犯起渾來,大庭廣眾之下居然和陳浩動手了,最後被大綁地帶回了學校。
禁閉室里,厲行踢門,“我告訴你陳大眼睛,要是我女朋友和我掰了,我掃了你全家!”
知道他耳朵掛傷聽聲費勁,陳浩也懶得和他廢話,轉身走了。
晚上,瘦子和宿舍的另一個哥們兒過去問厲行怎麼回事。厲行聽不清他們說什麼,狠狠踹了兩下門,罵道:“明知道我現在半拉聾子廢什麼話啊,記個號碼打過去,我女朋友家的,看看她到家沒,有沒有被車撞傷,告訴她我和夏知予什麼事都沒有,等我過幾天回去和她解釋。還有,我去複診的事,你們誰他媽告訴夏知予的?”
“我說過多少遍了,讓你別為了討好美女透露阿行的行蹤,她就是天仙,裡面這位也看不上。這回好了,等他出來非扒了你的皮。”門外瘦子絮叨了身邊的兄弟幾句,又扯著嗓子對厲行喊:“那要不要告訴你家那位你演習受傷殘廢了啊?”
厲行勉qiáng聽見了,沒好氣地說:“你他媽才殘廢了呢!我警告你什麼都別說啊,她要高考了,不能分心。”
瘦子聞言急了,罵道:“你丫的耳殘手殘心也跟著殘啦?都這樣了,不告訴她你受傷了,她能信嗎?你覺得是擔心你比較能讓她靜心,還是讓她誤會著參加高考好啊?”生氣地反踹了下門,他自語自言:“我腦袋才是被門夾了,問你gān什麼玩意?!”
厲行端著疼得快廢掉的右手,沒好氣:“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見。”
瘦子吼:“誇你帥!”
裡面那位發飆:“滾蛋!”
隨後瘦子就往賀熹家打電話,始終沒人接。一直到了晚上,家裡終於回來人了。一聽是個低沉的男聲,瘦子立馬機靈地說:“叔叔您好,我是賀熹的同學,有點事找她,能讓她接下電話嗎?”
賀珩顯得很平靜,他說:“賀熹有點不舒服,已經休息了。”
到家就好。瘦子鬆了口氣,又問:“這樣啊,她沒事吧?”
賀珩沒正面回答瘦子的問題,只是說如果同學你的事qíng不是太急,可以等明天到學校了再說。瘦子不好再說什麼,悻悻地掛了電話。
等收了線,賀珩拿著藥去敲賀熹的門,等了小片刻沒聽到回應,他說:“那爸爸進來了。”就推開了門。
房間裡,賀熹趴在chuáng上,臉陷進枕頭裡。
“起來讓爸爸看看。”把燈打開,賀珩彎身去抱賀熹,讓她坐起來。
柔和的燈光下,賀熹的臉色有些蒼白,她低聲說:“沒事的,都不疼了。”
把她可愛的卡通睡裙往上挽了挽,賀珩輕責:“以為爸爸像你一樣還沒長大嘛,走路姿勢都不對了會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