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周定遠把資料遞給賀熹,他繼續:“這是你的新身份,從下個星期開始你每晚都要去天池,一旦陳彪出現,想方設法認識他,從他口取套犬老鬼’的消息。”
賀熹翻開文件,裡面有她新身份的檔案資料:米佧,二十六歲,畢業於C城A大,目前就職於……她以眼睛過了一遍,默默記在心裡,同時細心地點檢了米佧的相關證件。
得到卓堯的同意,周定遠補充道:“天池那邊,賀熹你要事先打個招呼,陳彪知道蕭熠和你認識,且關係非淺,那麼你們倆就不能假裝不認識,蕭熠那邊你出面會比較好,請他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賀熹點頭:“明白。”
特警出身的牧岩目光犀利,他擲地有聲地說:“短時間內,江平路國際公寓發生兩起槍殺案,罪犯手法熟練、手段兇殘、這種瘋狂的行為是對法律和身為警察的我們的藐視。陳彪是破案的關鍵,同志們加把勁,一鼓作氣將案犯擒獲!”
所有隊員齊聲應:“是!”
牧岩點點頭,看向賀熹:“注意安全。即便任務失敗,也不能接受陳彪的任何邀約。你的工作範圍僅限天池娛樂會所之內,我們的同事會暗中配合你。”
賀熹應下:“是。”
會議結束之後卓堯把賀熹叫進他辦公室單獨談話:“根據檔案上顯示的米佧的身份,你儘管放心,陳彪是絕對查不出什麼的。我要和你說的是,行動期間你那條拉布拉多犬不允許出現,另外提醒你,一切行動聽指揮,否則我就把你送回政治處去。”原來他擔心賀熹為了破案答應陳彪外出的要求,令自己陷入險境。說白了,他沒把握這個端槍就來jīng神頭的小霸王花不服從命令。
賀熹拿眼神撇了他一眼,略顯不qíng願地說:“堅決服從命令。”這一撇正好看到他辦公桌上一份集訓名單,她順口問道:“集訓什麼時候開始,行動結束之後嗎?”
卓堯隨口應一句:“明天。”
賀熹一驚:“明天?怎麼我沒接到通知?”
卓堯的反問理所當然:“你又不在參訓之列要什麼通知?”
“什麼?”賀熹掀桌:“為什麼我不在參訓之列?難道我不是刑警隊一員嗎?卓堯你給我解釋一下憑什麼!”qíng急之下她連上下級觀念也顧不上了,直呼隊長名諱。
卓堯抬眼:“那麼激動gān嘛?這次訓練和以往不同,是要拉到部隊去的。那裡全是男人,就你一女的讓人家怎麼安排?而且你有任務,怕時間調控不過來。”
還要去部隊?那說明打破了以往常規訓練的方式,賀熹更要拒理力爭了。她壓住火氣和卓堯講道理:“部隊那麼大,難道還裝不下我了?行,不好安排是吧,不用他們安排了,我不在部隊住,每天回家。但我保證遵守訓練時間和不影響任務質量,你還有什麼話說?”
僅有的耐心被耗光,卓堯臉色微沉,“你是隊長我是隊長?要不你來安排?”
賀熹又衝動了,她沒好氣地說:“你要是同意我就安排。”
卓堯一字一頓:“我-不-同-意!”然後把參訓名單往抽屜里一收,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賀熹的火氣也上來了,與卓堯互瞪了一會,她轉身就走。可一分鐘不到她又進來了,抄起桌上落下的文件,撂下話:“我有意見!”
當門“砰”一聲被甩上,卓堯氣樂了。
半生熟24
師部參謀長辦公室里,厲行和赫義城正在觀看演習錄像。
注意到畫面中直升機隊形變化,厲行眉頭一皺:“這種qíng況下,錐形反撲回地面造成的火力攻勢不如扇面的面積大,殺傷力也不夠qiáng。還有你看,這架武裝直升機無論是在飛行高度和速度方面明顯就是起引領作用的,移動指揮部不宜有過大幅度的動作,太容易bào露。”
是bào露了,連規避動作都沒來得及完成就被鎖定了。赫義城揉了揉眉心:“就是在這個隊形變換的過程中移動指揮部被端了,指揮官成了俘虜。”
意料之中。厲行點頭,神qíng專注地盯著屏幕,接著畫面切換到另一場對抗,戰火紛飛中,他說:“為了保存實力過早地bào露了核心力量對紅軍很不利,如果讓火力連在九點鐘方向吸引藍軍火力效果應該更好。”
赫義城眼睛一亮,按下暫停鍵使畫面定格,他指著屏幕一角:“你說這裡?”
“然後讓破襲小組順著十二點方向返回指揮中心,傷亡相對能減少一半。”厲行以手圈出一條撤退路線。
赫義城恍然大悟:“我和賀泓勛怎麼就沒想到呢。”
厲行反應過來:“這是去年我們團和特種大隊那次對抗?”
赫義城苦笑:“之前那個演習被俘的指揮官就是我。”
沒錯,厲行看的第一個回放是赫義城被賀泓勛俘虜那次,第二個則是賀泓勛收拾夜亦手下特種兵那次。都是厲行調回來之前五三二團贏得非常體面的仗,他沒趕上,今天首次看到從導演部要過來的錄像,目的在於研究總結前期作戰失誤之處,避免在季度演習中犯同樣的錯誤,這是近期赫義城和厲行一直在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