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頁(2 / 2)

賀熹自知失言,出奇不意地賞他肩膀一拳:“這一拳是報答你拿我娛樂不給錢的。”

見老虎還想說什麼,周定遠出面為賀熹解圍:“行了別貧了,食堂的開路!”

老虎gān脆放挺了,呈大字狀躺在訓練場上,扯著嗓子喊:“點背不能賴社會,都怪賀熹沒地位!”

眼睛餘光注意到與助教並肩離去的厲行停下了腳步,賀熹恨不能舉槍自殺,她蹲□撿起地上的一顆小糙砸老虎:“小聲點,聾子都聽見啦。真丟人,我以認識你為恥。”

老虎不以為意,眯fèng著眼睛望著天空:“不就是丟人嘛,我都丟習慣了。”

周定遠見狀伸手拉他:“看你那沒出息的病貓樣!起來,等著我們扛你過去啊?”

老虎不理,逕自說道:“老虎不發威,你們別真拿我當病貓啊,貓急了也咬人。”

這時,身後傳來隱含笑意的聲音,折返回來的厲行朝老虎伸出了手:“這位說話特耿直的兄弟,起來吧。”

賀熹聞聲轉頭,夕陽的餘輝中,挺拔高大的厲行身上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色,顯得寧謐而神秘。眼睛下意識彎成了月牙形,她孩子一樣蹲在地上仰視著他。

聽說了厲行是特種兵出身,加上之前在天池的jiāo集以及兩天訓練的接觸,老虎眼中的厲參謀長已經被貼上了冷漠、不苟言笑的標籤。此時面對厲行的坦然與幽默,他一時恍然。直到看見厲行停頓在半空中的手,他才回過神來,轉而伸出了手。

借著厲行的手勁站起來,老虎笑眯眯:“關健時刻還得是姑爺啊。”

“姑爺”二字於厲行自然是極其享用的,柔和的目光投she到賀熹臉上,他彎唇一笑,悠悠吐出四個字:“那是必然。”

老虎向來自來熟,聽了厲行的話笑得更燦爛了,甚至是被訓得筋疲力盡的“仇”也瞬間散了,拍拍厲行的肩膀,他趁勢說:“接下來的訓練qiáng度別整太大了,是吧?緊急集合什麼的,過時的玩意了都,況且你看她個小丫頭家家的也承受不了啊……”

沉默了一天的卓堯適時啟口:“除了你,誰會承受不了?”轉而將視線收回,與厲行對視:“別介意,兄弟們愛開玩笑。”

卓堯的話說得客氣,但眼神卻不如語氣那般友善,厲行覺察到了,然而他只是平靜地說道:“卓隊也一樣,厲行領受任務和弟兄們分享經驗,多有得罪。”

卓堯伸手,“有勞。”

明顯感受到卓堯握他手時暗藏的力量,厲行的表qíng依舊無懈可擊,他回敬了兩個字:“客氣。”

考慮到第二天的訓練qiáng度將提升一個高度,厲行沒有安排晚上訓練,批准參訓人員自由活動。

傍晚的cao場上,一群官兵正在打球。經過的厲行給賀熹打電話,接通後他以習慣的指揮作戰的口吻說道:“報告你現在的位置!”

賀熹撲哧一樂,明亮的眼裡滿是促狹:“你—chuáng—上!”

厲行嘖一聲,面孔上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他擰著眉提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賀熹笑得眉眼彎彎:“那我正好挑戰一下。”

“什麼話都敢說!我不是聾子。”耙了耙頭髮,厲行低聲警告:“等哪天我真做出禽shòu不如的事來看你哭吧。”不給賀熹cha話的機會,他以命令的口吻吩咐道:“五分鐘後下樓跟我匯合,吃飯去。”恰逢此時,球場上的袁帥扯開嗓門大喊:“參謀長,請求支援!”

厲行回頭,看見幾個戰士朝他揮手,其中一個還高聲喊道:“參謀長,我們要被包餃子啦,需要重火力。”

賀熹隱約聽到袁帥的聲音,她好奇地說:“你在哪啊?我過去找你吧。”

厲行報告了所處方位,收線後脫了上衣往球場去,邊挽軍襯袖子邊笑著對袁帥說:“白菜幫子,中看不中吃!”話音未落,穩准地接住一個戰士運過來的球,連續兩個假動作,突破對方衝進內線,一個利落的上籃,輕巧地將球送進籃筐。

參謀長前來助陣,少尉袁帥頓時jīng神抖擻,他退居二線將指揮權jiāo給了厲行。厲行有條不紊地帶動著大家,幾個回合下來,懸殊的比分短短几分鐘被拉平了。歡呼聲中,賀熹跑步來到球場上。

站在傍晚的天光,賀熹神qíng專注地看著場地中疾步奔跑的厲行,仿佛回到了那段不可取代的戀愛時光。嘴角不自覺爬滿笑容,她憨憨地站在場邊上,視線追隨著厲行。

直到老虎幽靈一樣飄到他面前揮了揮手:“闡定吶,回魂啦。”她才醒過神來。

見卓堯和同事們就站在身邊,她俏皮地吐了下舌頭,問老虎:“你復活啦,不是說要回宿舍睡覺嘛?”

老虎眉一挑:“頭兒不批准啊,說是出來活動活動筋骨,怕我手腿生鏽明兒丟警隊的臉。”注意到球場上的厲行,他嘻皮笑臉:“喲,這是給少校助陣來啦?球伎不賴啊。”

反正和厲行的戀qíng已經人盡皆知了,她越害羞大家反而越愛調侃,賀熹索xing坦然地說:“那當然了,流川楓。”

最新小说: 提线木偶 【NPH】 真心索爱APP(np) 陪我长大 偏偏与你不对付 嚣张大小姐又被狠狠惩罚了(futa) 《你看镜头,我在看你》低H同人合集 京城神秘医馆:【人间清醒】沈掌柜 勿忘我(兄妹) 迷情(出轨h) 内裤遗落的星期天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