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笑得勉qiáng而難看,將目光投向遠處的山,良久之後才說了句:“如果不是我惡意的詆毀,她會喜歡你的。”
夏知予走了。目送她一如從前那麼挺直驕傲的背影,賀熹彎唇笑了,笑容一點點蔓延到眼裡。
“敵qíng”排除了,賀熹的集訓也到此為止了。接到卓堯通知讓她和牧岩一起走,賀熹回厲行那收拾東西。就在她準備出門的時候,他回來了。
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賀熹站在門裡沒動。厲行進來,注意到她肩膀上的背包,他微微皺眉,然後伸手yù取下來。
賀熹退後一步避開,以戒備的口吻詢問:“gān嘛啊?”
厲行抿緊,以灼灼的目光盯了她一眼,qiáng硬地取下背後扔在沙發上,拽她的手將人拉進屋裡,順便以腳踢上門。
“我要歸隊,你別耽誤時間。”賀熹甩了兩下沒掙脫,手反被他握得更緊,“我這麼個時間觀念很qiáng的人,不習慣讓人等。”
歸隊?這是氣他回來晚了害她久等?厲行瞪她,以無可奈何的語氣反問:“我能就讓你這麼走了嗎?”在知道她為他付出如此多的心血,他哪裡捨得放她走?!
迎視他的目光,賀熹以挑釁的口吻質問:“那你還想怎麼樣啊?”
“不想怎麼樣。我能把你怎麼樣啊?”話音未落,厲行攬臂把她抱進懷裡,不顧她小小的掙扎擁緊,將她的小臉壓在他頸間,讓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肌膚上。
厲行抱得越來越緊,深怕她憑空消失一般。賀熹踢了他小腿一腳,等了片刻也不見他有鬆手的跡象,似嬌似嗔地說道:“發神經啊,副局還等著呢,讓我走呀。”
厲行抱起她坐在沙發上,以手指梳理她垂落的碎發,“人已經被我打發走了,明天我送你。”
賀熹嘶一聲,坐在他大腿上揪他耳朵:“誰讓你自作主張的?軍人不是該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嘛,你怎麼反過來指揮我們局長?”
厲行輕笑,拉下她的小手握在掌心,“他又不是我首長。”隨後,他深qíng凝視著賀熹,伸出另一隻手覆在她頸間,溫柔地撫摸,“我從來都不知道我的小七這麼能gān。”
賀熹刻意不看他的眼睛,微揚著頭:“你不知道的事qíng多了。”心意被感知,她害羞了。
厲行了解她,知道她其實是在掩飾內心的緊張和羞澀,所以才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她的目光深qíng柔軟到極至,他心疼地說:“你根本不必要求自己趕超她,在我心裡,只有你是最好的,誰都比不了。哪怕你什麼都不會!輕武器專家怎麼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和那些根本沒關係,懂嗎?”
從戀愛那天起,厲行就很少說甜言蜜語,很多qíng話都是在逗她的qíng況下表達的。賀熹聽著,心裡湧起毛茸茸的感覺,暖暖的很舒服,她終於敞開心扉坦白說:“那時候你也不在,我作夢都夢到你們在一起了,心裡空得厲害,偌大的城市,覺得特別孤單。訓練挺累的,我都快熬不住了。有一次練習格鬥,隊長的軍靴踢在我背上,我感覺心臟都快被踢出來了……”覺察到厲行的手緊了緊,她旋出一抹很乖很可愛的笑容,繼續說:“那天晚上我哭了,放棄的想法都有過。後來忽然就想到了夏知予,我告訴自己她在部隊參加的訓練qiáng度肯定更大,她行我也行。”
正是從那天開始,賀熹開始利用一切訓練外的時候研究輕武器。她把時間安排得滿滿的,沒落下一節該上的課,也沒錯過任何一個學習的機會。就這樣,在夏知予無形的刺激下,四年下來,賀熹成了半個輕武器專家。當然,這期間賀泓勛給她創造了很多條件。每次賀熹去到部隊,他都會向五三二團前任團長陸湛明請示,然後領著小堂妹去靶場she擊。可以說,賀熹有如此jīng準的槍法,賀泓勛功不可沒。至於狙擊步,賀熹也是在五三二團見識和了解的。記得當時她she擊過後,肩膀被後坐力傷得腫了一個星期。所以說,為了一場愛qíng,賀熹也幾乎傾其了所有。
但是這些,在和好之後賀熹都沒有告訴過厲行。她認為,為一個值得自己愛的人付出是一種幸福。而這種幸福,是可以放在心裡的。
見厲行的眼睛裡寫滿歉意與愛意,賀熹故意撅嘴:“你別得意啊,我其實就是覺得擺弄武器挺帥的,和你可沒關係。”
厲行湊過去親親她的臉蛋:“這個想法還不如為了我高尚呢。”
“你懂什麼!”賀熹掐他脖子:“挫qíng敵銳氣是一門技術活。你行嘛你!”
厲行失笑,寵愛地嗔道:“小孩兒心xing,說發作就發作。”
“說誰小孩兒啊?我已經是這麼個大孩子啦。”
“什麼時候長大的,沒看出來。”
“眼神兒不好,都長大好幾年了……”
“我看看哪長大了……”
“你看哪吶,流氓!厲行,你敢解我扣子試試!”
“別吵吵,據說這房間隔音不太好……”
“一身汗味,離我遠點……唔……”被抱躺在沙發上的瞬間,賀熹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厲行以唇堵住了。而他微帶薄繭的大手則靈巧地滑進她寬大的外衣里,隔著蕾絲胸衣撫摸她挺立的柔軟。
一天訓練下來避免不了要出汗,身體又被厲行壓著使不上力,賀熹很不習慣地躲閃,他總能輕而易舉地把她控在懷裡,固執地吻她的唇,她的頸……隨著親吻力道的加重,隔著作訓服的衣料,他的身體發生著變化。
可當厲行熱燙的手掙開胸衣的束縛碰觸到她細滑如嬰兒般的肌膚,賀熹忽然笑了。推搡著他起身,她偏頭躲開他的吻,以透著笑意的聲音說:“你討厭,gān嘛呵我癢啊……”
一觸即發的激qíng霎時煙消雲散了,厲行恨不得咬她一口,而他也真那麼做了。俯身在她細嫩的脖子上吻吮出一枚暗紅色的痕跡,他撐起身子沒好氣地訓她:“辦事的時候能不能別總溜號?等把我整出毛病哭你都找不著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