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頁(1 / 2)

當兩輛越野車駛進家屬院,賀泓勛和厲行先下來。緊接著,兩道身影跑過來,撲進他們懷裡。

她們的熱qíng把久經沙場的男人嚇了一跳。將賀熹的小腦袋扣在胸口,回過神來的厲行笑著逗她:“我的小七果然很熱qíng啊。等會再抱吧,我這身上髒死了。”話語間,卻是更緊地擁住了她。

摟著小妻子,賀泓勛笑望著赫義城:“看見了吧,到底是我媳婦兒啊,舅舅也不行。”

牧可抬手打他,然後跳到赫義城面前挽住他胳膊:“小舅舅你看誰來了。”

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赫義城看到賀雅言從樓道里出來。然後不無意外地,某人沉下來的臉瞬間就多雲轉晴了。

原本賀雅言是到五三二團給賀熹換藥的,結果聽牧可說他們聯手打敗了特種大隊要回來慶功,就留下來等赫義城。除了她,還有一位不速之客。因為擔心賀熹的傷,米佧軟磨硬泡向牧岩要來地址,獨自一人跑來看賀熹。這樣,四個女孩齊聚到賀泓勛家裡。

邢克壘下車,看見首長們都有夫人相迎,感慨道:“喲,家庭日啊,讓我這種光棍qíng何以堪哦。”目光投到意外出現的米佧臉上,他笑言:“小妞,要是你不反對,咱倆湊合了?”

眼波純真羞怯,米佧回敬他兩個字:“流氓!”

半生熟52

赫義城沒見過米佧。但因邢克壘的搭訕忍不住關注了下,覺得娃娃臉的小姑娘神qíng和牧可倒是有幾分相似,沒來由地多了幾分好感.將目光投到桀驁不馴的邢克壘身上,他臉一板,慢條斯理地提醒:“嚴肅點!”

邢克壘聞言挑了下一側的眉,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米佧。

或許是顧及赫義城“長輩”的身份,或許天生就比賀熹和牧可穩當,見到准老公,賀雅言表現得比較淡定。在赫義城面前站定,她體貼地用濕巾給他擦著額頭的汗,非常賢妻良母,非常符合“小舅媽”的范兒。

赫義城嘴角越翹越高,可在小輩兒面前還故作矜持,莫名其妙地說了句:“來啦?”

對於他時不時發作的“傻氣”賀雅言最無力了,於是平靜地說:“沒來,幻覺。”

俊臉上浮起一絲紅暈,赫義城悄悄拽賀雅言的袖子,低聲說:“給我留點面子。”

打開他的手,賀雅言似嬌似嗔:“首長辛苦啦,給您備了茶點,快進屋吧。”說罷,還做了個請的手式。

赫義城呵呵笑,攬臂摟住賀雅言的肩膀,得寸進尺地說:“同志們辛苦了,一起吧。”`'

對於小舅舅的無賴牧可也無力了,挽著賀泓勛的胳膊,她惦起腳附在他耳邊小聲說:“看吧,等晚上回去肯定要被收拾。”

賀泓勛笑而不語,只掐了下小妻子的臉蛋表示贊同,然後招呼大家上樓。

趁厲行回家洗澡換衣服的空檔,賀泓勛詢問賀熹和他的傷勢。

賀雅言如實說:“厲行手上的傷等會兒我看了再說。小七今天早上有點發燒,我過來的時候給點了一瓶,現在退了。”

牧可坐在沙發扶手上,胳膊搭在賀泓勛肩上,向首長匯報:“小七昨晚都沒睡,她嘴上不說,我猜是傷口疼,再有就是擔心厲行。”

見賀泓勛皺眉,賀雅言解釋說:“小七的身材素質算好的了。不過這半年來接二連三的受傷,抵抗力有點下降,發燒是正常現象。”

喝了口水,赫義城接口道:“賀熹素質過硬是沒錯,可畢竟是女孩子,真不知道你們家人怎麼想的,讓她從事那麼危險的職業……”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賀雅言打斷,她反問:“既然是我們家人,你瞎cao什麼心啊?”赫義城嘶一聲,改口道:“你說咱們家人怎麼這樣,啊?”

賀雅言沒好氣地推他一把。

牧可和米佧則很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

賀泓勛同qíng地拍拍“准妹夫”的肩膀,一本正經地提醒:“這屋裡大部分人都沾親帶顧,注意措辭啊。”赫義城揉太陽xué,心想有賀雅言鎮壓著,在賀泓勛面前,他這輩子的身份地位算是上不去了。可對於有人判他“有妻徒刑”,他是該高興呢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一旁看熱鬧的邢克壘閒閒地說:“估計嫂子的警服也穿不了多久,你們是沒看到厲參謀長救人時的猛勁。說實話,我被震懾了。”忽然想到什麼,他笑了:“那個犯罪嫌疑人碰上他也夠倒霉的,被抓了還不是最慘,腳還被崩了一槍。”見眾人滿眼的問號,邢克壘解釋說:“當時嫂子已經獲救,但參謀長看到她肩膀受傷就急眼了,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賞了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一槍,疼得那傢伙抱著腳嗷嗷直叫。”

邢克壘說得沒錯,當時厲行從陳彪手中救下賀熹,他確實開了一槍,不偏不倚地she在陳彪右腳腳面上。等卓堯趕到現場時陳彪慘叫著躺在地上打滾,垂死掙扎般叫囂:“當兵的要殺人,當兵的殺人了……”

卓堯當即明白過來是厲行開的槍,於是決定把陳彪刺傷老虎和綁走賀熹的帳一併算了。於是,他在周定遠將陳彪拽起來時以配槍槍托在他腹部狠力一擊,隨後抬腿朝他小腿踢去,同時以冷寒至極的嗓音吩咐手下:“帶走!”

陳彪被打得踉蹌了兩步又倒在地上了,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最新小说: 高H短篇合集 月落时(1v1) 权力让我硬邦邦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前任是暗网老大(强制/1V1/h) 隐欢(姑侄) 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高h) 伤害你,好难 晚昼 (校园 背德)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