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眼前的她似乎与多年前的江丹重合了。
“你在逃避什么?”多年前,她亦如是问我。
我当是如何回应的?哦,想起来了,我当时一字未言,只呆呆地抱着酒瓶子,眼神空洞似行尸。
“简繁,你到底在想什么?”江丹见我不答,有些担忧。
我摇摇头,依旧不语。可见我真是个闷葫芦。
她见我如此,将手中抱着的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桌上,扭头便走。
我望着她的背影,直叹道,江丹真是个好人啊!我简繁何德何能竟叫她为我忧心,从前是,现在亦是。
下午下班时,我竟遇见老好人。不知为何,我将他带入一家常去的餐厅,以感谢之名请他共餐。
这餐厅虽无甚名头,却深得我意,我将老好人请至此处,许是觉得那天我当真极为不堪罢。
“陆子辰,想不到今日你我竟如此有缘,不知可否共饮一杯?”我笑问对面之人。
说实在,我那日回去之后才想起他的名字。
陆君沉默地看着我,我猜他许是没想到我说请他共餐,现在却说要对饮。他是一个死板的人,我当年便知。
即使如此,我仍旧看着他,并未改口。
半响,那厮才开了金口,“好,但切不可多饮,明日还有公事。”
我取笑他,“咦,我怎不知你竟会嗜酒?”
他似是不认得我了,眼睛紧盯着我看。
我抚掌大笑,“陆兄,在你对面的可是位男士啦!”
他转开眼,轻咳一声,“我只是不知你还有这一面。”
“人有千面,这不奇怪。反倒是陆兄从我初识之日便是如此,实为难得,我敬你。”说罢我自顾仰头饮酒。
此话我却非说笑,我确敬其本心未变,不过陆君似是以为我仍在取笑于他,耳廓渐红,只顾低头吃菜。
我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似是被人下了蛊,一切都变得不像自己,照以前,我从来不会主动邀请已认定不打算来往的人共餐,更别说打趣他,难道我被人掉包了不成?
一番自嘲过后,我又有些疑惑,“诶?陆兄今日为何会来此处?据我所知,你工作之处是在城北罢。”
“哦,我送一位朋友来这边。”他声线毫无起伏,我似是在与机器对话。
我点点头,但转念一想,我是在公司楼下遇到他的,难不成他是送朋友上班?这借口可谓拙劣!
若是平时,我定是一笑了之,可今日我却不想。
“陆兄,你那位朋友可是也在我们公司?他这是要加班么?”我执一玻璃酒杯,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我几乎已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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