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走之前,陆子辰又补一句,“以后若是他来,便都不必询问了。”
那门卫点点头,回去了。
我心中暗笑他多此一举,哪里还会有以后?
他领我进门,这里显然是他日常所居之处,颇富生活气息。
进门后他便问,要喝点什么?我嫌他不尽快进入正题,难道不知春宵苦短么?
但我转念一想,总归明日是请假的,还有大把时间挥霍罢。
我说,“白开水便好。”
他笑笑,“你还是只喝这个。”
他好像很了解我一样,我不以为然,其实我酒也不少喝哩。
我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他打开了电视,正巧里面放的是我昨日看的那部片子。
我看着女主角脸覆白纱,专心打坐修炼,咦?她被毁容了么?真可惜了那张脸唉,我微微叹了口气。
陆子辰见状说,过几日我公司有个晚宴,她也出席,我带你去见见她可好?
我瞥他一眼,“何必等到晚宴?你要见她还不容易?大老板说要见的人,谁敢不从?”
他笑,我懒得同他笑,这人是个神经病,好好的黑道小少爷不做,偏要开个娱乐公司,累死累活有何意义?不过他应也不见得多忙,这不还能每天接送小情儿么?
我胡乱想着,喝了一大口水。
“那照你说,我现在便叫她过来让你见见?”他看着我,眼神宠溺,我只觉肉麻。
“不用了,今日还有要事。”说着我放下水杯,将其压倒,吻住他的唇。
我上下其手,一副急色模样。
我抚摸着他的人鱼线,心中无不恶毒地想,若是这些肉都变成油腻腻的肥肉看他拿什么资本约炮。
我吻他的脖子,像个情场高手般肆意挑逗他,其实鬼才知道我与肖宇一起时每次都是被挑逗的那个。
我竟又想起肖宇了,我停下动作,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我需要冷静冷静。
“怎么了?”他声音极富磁性,然而我却无动于衷。
他将我扶起,抱到床上,撑着双手,俯下身看我,“是不是今天累着了?若是累了便先休息吧。”
我猛地睁开眼,“不,我现在想做。”
我拉下他,继续吻他,而后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抬起头盯着他,似言情剧男主角般邪魅一笑,“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他愣愣看着我,“你真漂亮!”
我现在很想给他一拳。
但对美人还是要怜惜,于是我忍了忍,准备再次开口,谁料这厮竟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他身下,反而开始撕扯起我的衣服来。
我惊讶,“是你先提出,不应是我在上么?”
他笑得无耻,“是我求你的,当然要伺候好你了。”
我有些郁闷,但也没所谓,一夜情罢了,谁上谁下有何好争的,都能寻到快感才是正事,况且我也该习惯在下面了罢。
一场云雨过后,宾主尽欢,他确是个好床伴。
总算一夜无梦。
次日醒来,艳阳高照,我看了看时间,九点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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