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车上下来,径直朝酒店门口走去。
行至门口,便有一门童将我拦下,“先生,请问您有请柬吗?”
我从怀中掏出那份大红色镶着金边的喜帖,递过去,那门童看罢后才允我进入。
进门后,我瞥见陆子辰与他的女伴亦步入酒店,一路畅通无阻,那两门童恭敬地弯腰问好。
我暗叹,不愧是大酒店,连门童的眼力都如此之好。
省去琐碎之事不谈,我总算见到此次主角。
肖宇今日十分帅气,脸上常带着笑,其实他平日里不怎么笑的,不过今日是他大喜之日,多笑笑也应该罢。
我看着他站在舞台上致辞,木然地鼓掌,掌心通红也浑然不觉。
我复又想起当初的他来。
那日正巧是周六,三位舍友相约网咖通宵,我一向不爱玩游戏,故此他们也懒得费口舌,知会我一声便出门去了,留我一人独守空房。
我闲来无聊,也准备出门走走,收拾好东西,打开门,便见肖宇站在门外。
我心虚地笑,“你怎来了?”
自那日不欢而散后,我已有半月未见着他了,我早已不躲着他了。
“你这是要出去?”
我点头,问,“你可有事?”
“进去说。”他拨开我径自进入门内。
我本不想将他让进来的。
他进门后反手关上了门,看着我说,“阿繁,其实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
我幻听了么?
此时我只有这一个念头,这是幻觉。
我不相信一个半月前还对同性恋避如蛇蝎之人会对我说出这话。
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肖宇,你莫要开这玩笑罢。”
我怕我会忍不住当真,我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我不喜欢男人,可我已习惯了有你在身旁。”
我终究是敌不过,先爱上的人应要承受更多罢。
我心头涌上失而复得的欣喜,从此将这人放在了心尖儿上。
回过神,我看着身着白色西服的肖宇,只觉心头肉被挖去一块,许是日子久了,他早已与我的心融为一体了罢。
我牛饮一杯香槟,希冀它能冲淡嘴里的苦涩,罢了,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当初本不该与他再有牵扯的,如今我已年近三十,也该结束了。
我浑浑噩噩地走了个过场,不由得想,我为何要来参加这劳什子的婚礼,难道我真认为伤口上撒盐好得快些?
这次宴会与以往不同,到处都是热闹非凡,只我一人寂寞孤独。
我远远地看着我的家人们都穿梭于各处与人交谈,他们或许不知我也来了罢。
自大学毕业后,我便自立门户,从原生家庭中剥离出来,虽然头上还套着个简家二少爷的名号,可却没什么人认得出我了。我甘愿做一个小小的简经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我再次望了望肖宇,他此时背对着我,我无声地对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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