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虽是心里怨极了她,却不敢当面造次。
她继续问,“病好了?”
我继续点头。
我跟在她身后进了办公室,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转头问我,“什么事?”
“老师,为何让那小子坐我的位子?”我站在她旁边,低着头,这场景倒像是在训话,我质问的语气不自觉弱了下来。
“这几日恰巧没有新书桌了,这不昨天才采购回来,我就让他先坐你的位子上了?怎么?你仿佛很有意见?”她拿眼睛斜着我,似是在威胁。
我伏低做小,为难地说,“老师,你也没给我说一声,我还以为我走错班了。”
形势比人强,我可还得在她手底下混一年多唉。
“我前天让方锐那小子给你带话了啊,他没跟你说?”
我摇摇头。
方锐?方锐自那次后统共也只来看过我两回,最近的一次是在三天前,他怕是还不知道我已经出院了吧。
班主任见状对我摆摆手,你去领张桌子吧,就坐在新同学旁边。
我本想拒绝,可那女人直盯着我,怕是我一开口她就能说出无数大道理趁机数落我。
我跟着方锐,早就从多年前的乖宝宝长成了如今的叛逆少年。
我只得闷声应下。
我原本是一个人坐在最后的,如今多了个同桌,我十分不习惯,好在新同桌性子沉闷,我也懒得与他多话。
一日课间,我无聊地趴在桌子上,想着自我回学校那天放学时见方锐露了个面后已好几天没见着他了,便从桌肚中摸出手机,给他拨去电话。
电话还未接通便被挂断,我看着手机,苦笑一声,将手机塞回去,复又趴在桌上。
“你病了吗?”
耳边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我头也不回,“没有。”
此后便再无对答。
我这同桌好虽好,却也着实无趣,只该做个点头之交。
“简大少爷,劳烦您交下作业吧。”
语文课代表汪莉莉走过来拿书重重敲了敲我的桌子,一脸怒容。
我抬头对她笑,“莉莉姐,我给您找找。”
我装模作样地在书桌里翻翻找找,最后仰起头,笑得一脸无赖,“姐,我没带。”
她咬牙切齿,“要不是看你年纪小,我早一本书抽过来了。赶紧给我补完,我大课间去交。”
我笑嘻嘻地目送她去另几个老油条那儿收作业,她果真对我最好,那几个人都被她拿书敲得唉唉叫唤。
我看着他们的惨象很不厚道地笑了,但当我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方锐,我却笑不出来了。
他神色压抑,一副不善的样子。
我想跑上去问他,可却不知道问什么,他感情上的事,我从来不掺和。
他与江丹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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