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叹,祸害遗千年,原来我竟是个恶人唉。
门突然打开了,是简琛。
我乖乖叫了声哥。
他提着公文包走进来,“你终于醒了。”
“终于?”
“你已昏迷五天了。再不醒来,医生说怕是再醒不过来了。”说着隐晦地看了我姐一眼。
我这才发现,我姐眼睛红红的,整个人十分憔悴。
我看着床边两人,心中暖流涌过。
我又错了,究竟是血比水浓。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我正好奇是谁,就见我姐脸一拉,对我哥说,“你去将他轰走吧。”
我小心翼翼问她,“谁啊?”
她定定地看着我,“你不会想见他的,等会儿我再跟你细说。”
我默然。
病房里静悄悄的,我好像听到了陆子辰的声音。
是错觉?
不,我应不会听错,他声音极富磁性 ,为我所闻之最。
我哥回来了,边走边问,“小繁,你怎会惹上这般难缠之人?”
我顺势问,“谁?”
“他自称姓陆,说是你朋友。”
“哦,他是我高中同学,最近见过几次罢了。”
“诶?他来探望我,为何不让他进?”
他们应是不知道我与陆子辰那档子破事罢。
我哥无奈看向我姐,“小馨不让见,说此人心怀叵测,居心不良。”
末了他又补充道,“其实我见这人相貌堂堂,不应是那般不堪之人吧。况且他好像是一公司老总,我曾在一酒会上见过,当时我并未细听,他竟与你相识?”
我正要开口,我姐就发话了,“哥,你若是想结识他现在追出去便可,不必在此聒噪。”
我哥也不气,反倒笑说,“若我想结识,我早便让他进来了,还如何被你多次使唤去做恶人?”
我也笑着替我哥求饶,我姐已年近三十,却仍被宠成小女孩。
傍晚,我母亲也来了,她拉起我打吊针的手,失声痛哭。
我只得先安慰她,再向姐姐求救。
“妈,你哭的直让人心烦,医生说他现需静养。”
我母亲立即止住哭声,简直收放自如。
她拉着我絮叨半天,我手阵阵刺痛。
终于,我说,“妈,我手回血了。”
她一愣,连忙扔开我的手,仿佛怕管子里的血溢出来污了她的手。
我用另一只没打针的手理好,她愣愣地看着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我姐此时去为我打水了,否则定会责怪这老小孩。
我对她说,“妈,你先回去吧,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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