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了然,轻哼一声,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他不会告诉他,当日的他心里定然比他现在更为难受,而如今堪堪结痂的伤口又被他一把撕裂,其痛楚不足为外人道也。
“你也有放不下的人了?”
肖宇眺望远方阑珊灯火,状似不经意地问。
“肖兄此话怎讲?”
我不解。
他摇摇头,突然想到此时我并未看着他,便又说道,“没什么,你只当我喝多了罢。”
我并未多作计较。
不久,我便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此处,我实在不想与旧情人谈心了。
此间酒店委实大了些,我寻了好久才找到洗手间,急忙进去,出来时顿觉浑身轻松。
我准备出门再寻一处角落躲躲懒,还未走到门口,迎面便冲出来一人,定睛一看,却是陆子辰。
我先前便看到了这厮,总想着不正面相遇,我便当没有这人罢。
怎奈冤家就是路窄,在这里竟碰上了。
我扯起一个笑,微微侧身为其让行。
虽然这地方已是极为宽敞,但我仍不愿与其太过接近。
本以为他会越过我而去,谁料他行至我身旁,反手便将我压在墙壁上。
我惊恐万分,这可是卫生间!
我忙挣扎起来,但仍如蜉蝣撼树。
他纹丝不动。
我强忍怒意,“陆先生,请放开我。”
他不语,依旧牢牢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发毛,只得好言相劝,“陆兄,有话好好说,不必如此这般罢。”
我直视其双眼,良久,这厮才略略松开些手,不过我还是被他钳制着。
“重新回到我身边。”
他开了口,说出的话却令我发笑,为免激怒这厮,我生生忍住了笑意。
“陆先生,我已经订婚了,就请别说这般不合时宜的话了。况且……”
我本想说况且你我二人已无瓜葛,但是门外却传来两位女士交谈的声音。
“你听说了吗?今天这女主角呀,可是……”
那人故意止住,就等着另一人发问。
果然,另一位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忙追问,“她怎么了?哎呀,我的好姐姐,您就别卖关子了。”
先前那位女士轻笑一声,压低嗓子,“这位蒋家二小姐,她可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唉。”
说罢还叹息一声,似是对其极为同情。
“此话当真?”
另一位显然也是个极富同情心的太太,惊讶过后不住惋惜。
“唉,可怜的女孩!诶?那你说,这事儿,简家知道么?”
“许是知道的吧,要不怎会联姻?不得宠的二小姐嫁个毫无存在感的二少爷,岂不绝配?有没有孩子,总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