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在廚房裡收拾做飯用的鍋盆,特意提高音量蓋過水流聲:「你哥哥說昨天去了不吉利的地方,不好再穿啦。」
安嵐不理解,「他還信這些?」
「我也才知道他信這些,他以前最看不起這些吉利不吉利的,估計是年齡大了,慢慢就信了。」
「像老年人。」安嵐咬著小籠包客觀地評價。
學校里的生活一如往日,蔣曼沒來上學,安嵐又變成單獨吃飯的孤獨小可憐。
安嵐喜歡安靜的生活,所以一個人出來吃飯再回教室她的心情都不錯,路過蔣曼的桌子甚至多看了兩眼。按照她的設想,蔣曼應該會被拘留一段時間,之後就算不去坐牢也要官司纏身,為了隱藏劣跡,她之後不來上學在家備考是最好的做法。
安嵐有時也會感嘆自己運氣真差,越想做的事情越做不成,她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媽媽過上好日子,送繼父進監獄,這兩件事都還沒有做成。
今天下午蔣曼出現在教室里,更是讓安嵐感嘆她的運氣差到極點。
她路過安嵐身旁時特意停下問好:「安嵐,我上午沒來,你今天一個人吃飯的嗎?」
安嵐當時險些掛不住臉,僵硬地笑著回:「是啊,我以為你今天都不會來學校里。」
「你是不是很想我啊?真不好意思,以後我都ʝʂɠ不能陪你吃飯了,」蔣曼眼睛瞪的很大,說話尾調向上飛揚,極力壓下上揚的嘴角,詭異的弧度流露出幾縷炫耀和不屑,她在耀武揚威:「我要去留學了。」
午飯吃的素菜從胃裡反芻出噁心的苦味,牙齒咬著舌尖壓下口腔底的詭異苦澀味道,視線觸及灑落她課桌的陽光,思緒和瀰漫在空氣中的灰塵一起擴散:是菱角還是香菇?比中藥都苦。
她有意地將自己的注意力從當下分散,自欺欺人地蒙上雙眼堵上耳朵,假裝看不見聽不見眼前的不公。
事實是有人逃脫了應當承受的制裁,她給十幾個女孩留下了可怕的深刻記憶,踐踏她們的尊嚴,侮辱她們的人格,把一個人的社會身份由乾淨清白的女學生強力扭轉成被人踐踏的女支女。
安嵐從來不怕被罵女支女、賤人和女表子,因為她對自己的自我認知是個心靈純潔、懂禮貌和講文明的未成年女孩,所以她面對類似的辱罵有勇氣去抽爛說話人的臉,嚴肅地警告威懾那人不許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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