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得試探一下,就算這個案子現在不能立案,證據也要留下來,留著以後再用。」
坐的太久了,沈朝感覺腰腹那裡不太舒服,把馬甲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喘氣輕鬆了,還可以靠著椅背坐,「我們想的太簡單了,以為可以直接把安嵐未來的對手清掉,誰能想到蔣太太動作那麼快。」
「她丈夫臥病在床,公司家庭都讓她一個人管,家裡有一個在國外的兒子一個高中的女兒,到現在都沒出一點問題,我們以為她拒絕合作的請求是因為保守,現在與其說保守不如說她穩重。」
沈暮對於能在家庭和事業中兼顧的女性領導人總是懷揣著敬意和警惕,他自己有一個從小長大的孿生妹妹,他清楚作為女性的妹妹能力上絕不輸於任何一位男性,即使是如此優秀的妹妹還是在進入婚姻之後狀態一度下滑,甚至在面對客戶時情緒失控。
作為男性,沈暮偶爾也會慶幸他以男人的身份出生,不必經歷一輩子都不會結束的性別歧視,不必為另一個人類奉獻自己的器官生兒育女。起碼作為男性,他可以獲得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第17章 自責
下午安嵐上的第一節 課是英語課,到這個階段了,學生大多掌握了超過英語老師講解的內容,在她的課上做些數學作業的也是大有人在,英語老師也知道這點,所以不高興去管束,任他們寫別科的東西。
安嵐以前也這樣,課後背單詞的效率比課上聽老師講爛熟的知識點有效率。但她今天沒有寫別的作業,眼睛盯著黑板和屏幕,手指間一根鉛筆在不停旋轉。
她在想很多事情,在想昨晚她哪裡想錯了,即使自己考慮不當,利益一致的情況下,沈暮沈朝也會為她收尾兜底,怎麼會出現連他們都沒有預料到的事?
有什麼影響很大的因素被他們忽略了,但蔣曼和她母親注意到了那一點,利用了那一點逃脫了該有的懲罰。
蔣曼······蔣曼!手指猛地抓緊飛轉的鉛筆。
在從未和蔣曼對視交流之前,安嵐對她的感情複雜且微妙。
同為一個人的孩子,她的人生不幸多於幸運,但她眼裡的蔣曼卻是生活美滿幸運到極點的。誰可以說她的不幸與蔣曼毫無關聯呢?又或許,她是潛意識認為蔣曼奪走了她本該擁有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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