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看傷口,他撕開創口貼的邊緣,膠布與皮膚分離引起一陣微小的刺痛,安嵐卻無暇顧及喊疼,她的目光在沈暮低頭彎腰時白襯衫包裹的飽滿胸口徘徊打轉。
男人的胸······也可以練到這麼脹嗎?他穿衣服會不會覺得緊繃?噢,她想起來沈朝以前說過她每次出差都要幫沈暮取定做的衣服。
沈暮確認過傷口不是很嚴重後也不想色厲內荏地訓斥安嵐,把創口貼貼回去,心平氣和地和安嵐講道理:「事情不順可以拿東西撒氣,但是不要拿自己的身體撒氣了,不管有意還是無意,都要保護好自己,身體是唯一明確地屬於你的東西。不要再有第三次了。」
「好。」安嵐心猿意馬地應了。
車停之後沈暮沒有目送她回家,反而自己下車和她一起進門。
安嵐跟著沈暮進門,看他換了鞋,好心地主動問他:「是要拿什麼東西嗎?」
「不是拿東西,」沈暮從衣架上的大衣口袋裡拎出把鑰匙,「是給你看點東西。」
沈暮帶著她走到二樓的書房門口,這裡的門常年關著,安嵐沒有那麼多的好奇心去問張姨這是什麼房間,她很有邊界感地默認這個房間是藍鬍子的秘密房間。
打開之后里面當然沒有懸掛的屍體,老舊的書頁氣味更引人注目一些,望過去是高大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書架前擺著很大一張書桌。
房間不大,卻在書架對面的牆上裝了壁爐,旁邊兩張單人沙發相對而放,底下鋪了厚厚的絨毛地毯,房間四周貼了濃墨重彩的印花壁紙,更將空間的氛圍拉向沉重。
「我和沈朝剛十幾歲的時候很迷戀偵探小說,也想有和小說主角一樣的書房。」沈暮走到沙發邊,伸手撫摸沙發的椅背,「當時我們共同這個書房,沈朝說不如我們把這裡變一下,我們的父母也不管我們怎麼胡鬧,我們就真的拿攢下的錢去找了認識的設計師改造書房。」
十幾歲的事情也就是半輩子之前了,沈暮有些感慨,「這裡很適合冬天把壁爐點著,坐在沙發上喝茶看書,以前新年的時候我和沈朝就這樣做,那段時間都過得很安寧。後來我們長大搬走了,也沒再用過這間書房。」
偵探小說的主人公偏好安居在倫敦,霧蒙蒙的天氣和古老的鐘聲為犯罪行為掩蓋蹤跡,那裡時常傳出開膛手傑克的可怕新聞,思維敏捷的大偵探們在這座獨特的城市大展身手。
所以當安嵐看見整個房間的全景時,真的以為她通過一扇門穿越來到了倫敦的公寓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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