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她為什麼當晚做夢夢到了沈暮?做夢······又是做夢!為什麼會有人因為被嚴厲對待了做這種夢?難道她的身體心靈都退化成了野獸?腦子裡除了那幾件事再沒別的了?
對沈暮做這種夢實在是罪無可赦,安嵐吃早飯時告誡自己一定要清心寡欲。上學路上碰到楚河,和他偷偷摸摸嘴唇貼了下臉之後,先是聞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味,然後瞥見他校服衣領遮不住的後頸,還有手臂用力時突顯出的手臂肌肉。安嵐覺得她好像摸索出一種新的解決方式。
第25章 初見
和男朋友的約會絕大多數時間是極其私密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說什麼做什麼都不會有第三人在場。安嵐和楚河交往前沒有忽略他是個擅長交際的人,朋友一圈又一圈地圍著他,考慮到戀愛的基本要求,安嵐也會在他高頻率的朋友聚會裡出現幾次。
這是她最佩服楚河的時間段,他能同時跟一群人交流確保無人被他冷落忽視,話題從學校到家庭關係到運動項目不限,時不時幫安嵐擋開別人遞來的低度數酒水。
「她還沒到年齡呢,不能給她酒。」
拎著雞尾酒的女生驚訝地瞪大眼睛問:「這可是雞尾酒!雞尾酒都不行?」
安嵐接過酒瓶擱在茶几上,「我家裡人比較嚴格,得小心一點。」
「哇,你年齡真小,生日在後半年,別人都成年了你還未成年。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年齡比較大的誒,因為你很高嘛······」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旁邊的女孩明顯是楚河的同類人,打開話匣子之後像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地說了許多事情。安嵐倒不嫌吵鬧,見縫插針地用語氣詞應答著,時不時回她幾句話。
安嵐的耐心傾聽在有人看來是她疲倦不耐的表現,楚河找准了時機插話:「唐月梨,差不多就行了,我也想跟安嵐說話,你找別人玩去。」
唐月梨眼睛瞪的更大了,「你有病吧你?我想跟美女玩還不讓了,受不了你!」
說罷氣沖沖地扭頭找別的女孩說話去了,再不給楚河一個眼神。
「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安嵐輕聲和楚河咬耳朵。
靠的太近說人壞話必須小心,楚河悄悄地回:「她不是真生氣,氣兩秒就夠了,馬上又來找你玩。」
「你喊她唐月梨,最後的音是哪個字?好像少有家長會取這樣的名字。」
「這個啊,」楚河瞥了一眼唐月梨的後背,聲音放得更輕,「原本是分離的離,結果她爸媽真分離了,人人都說她這個名字不吉利,她嫌煩,自己去改了一個ʝʂɠ同音的字,現在是梨花的梨。」
安嵐吃了一驚,「她看起來是家庭幸福的那種孩子。」
「她家庭幸福不幸福不好講,她自己過的挺幸福的,她一直說自己有錢活就夠了,也真那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