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嵐用筷子敲了一下瓷盤,「他更像一道粵菜,清淡、可口,但是太平淡。」
「簡而言之,就是他人很不錯,但你嫌他沒有給你帶來刺激。」從女性的角度看男人頗有些意趣在其中,瞿溪玟突然覺得今晚變得有趣起來,「沈暮呢?他在你眼裡是哪類人?」
安嵐的沉默讓餐桌上的氣氛滯了一下,她用杯底敲敲桌子,「中場休息結束,該你說了。」
拒絕回答的意思很明顯,瞿溪玟不著急,他還有很多酒、很多時間和很多耐心。
「你討厭你父親,兩個都是,繼父和生父都是你恨的人。」
「你交往過超過五位女性伴侶,上限應該超過十位。」
「你交往過一個異國男朋友。」
「你的工作長期在香港,但你預備回到內地生活。」
······
這個遊戲從開始就是不公平的,瞿溪玟倚仗他是沈暮的朋友,對安嵐的了解遠超她的想像,而安嵐只能依靠對他行為模式的推測來揣摩瞿溪玟這個人的過去。
幸而安嵐酒量不錯,她一杯杯酒下肚還能面不改色地冷靜玩遊戲,看起來沒有認輸的想法。
你來我往十幾輪,饒是身經百戰的瞿溪玟也有些受不住,喝完自己的最後一杯,順手反扣杯子,從容地認輸:「好了,今天就差不多到這裡,再喝我明天是起不來了。你一個小姑娘,也太能喝了。」
安嵐也喝完自己的最後一杯,口齒清楚地解釋說:「我以前那個外國男朋友,他一個人能喝倒一桌人。」
「他是哪類男人?」瞿溪玟對小女孩的情史抱有極大的興趣。
酒精讓安嵐變得多話,也讓她的大腦喪失了過濾雜亂想法的能力,她此時幾乎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相當不錯,他們跟東亞的男人不一樣,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不會因為某些障礙羞於啟齒,他們非常樂於表達愛意,跟他在一起一天能把一輩子要聽的情話聽完。」
瞿溪玟托著下巴問:「這麼不錯你還是跟他分手了?」
「有很多原因,」安嵐眯眼回憶了一下,「他老是用一些違禁藥品,味道難聞,髒髒臭臭的。另一方面是,我喜歡上別人了。」
「香港的那個?」瞿溪玟倒是沒料到小女孩的情史有如此豐富。
安嵐供認不諱:「是他,葉疏安,名字好聽吧。」
「因為他名字好聽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