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願違,他安心地休息了一個年假後,在入職本地公司的前夕,被沈暮叫去辦公室說了一些話。
辦公桌上放著一張新的調令,是要調他去國外的判刑。
瞿溪玟直接氣笑了:「老闆,你就算是皇帝,也得金口玉言、一諾千金吧,這麼戲弄我,給我許諾後再把我發配邊疆,不好吧。」
沈暮神色自若絲毫沒有被他諷刺到,伸手示意他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等瞿溪玟一屁股坐穩了,他才開口說:「我承諾過你職位和薪酬,現在只是想給你新的承諾。」
「洗耳恭聽。」瞿溪玟撇開腿上的衣角。
沈暮淺色的瞳孔眯起來,他說:「我之前請你照顧過她,安嵐,之前是短期的照顧,現在我希望你把這個期限延長一點。」
「她在加州?」
加州是他的調令上的地點,瞿溪玟記得大小姐在倫敦上學。
「她父親的公司預備將她調到那裡,給了她分公司總經理的職位,然後讓她從無到有地建起一座大樓。」
瞿溪玟聽了皺眉,他在職場上沉沉浮浮十來年才走到這個位置,職場上的彎彎繞繞他再清楚不過了。這是吃准了那位大小姐進公司的決心,給她委派怎樣為難的任務她也會接下。倘若沒有血緣關係僅是僱傭者與被僱傭者,大可以辭職表明決心,但安嵐不行,她拒絕就是錯失了參加搶奪遺產戰爭的機會。
但這也不是條死路,走不通就再換個法子好了。
「你們沒有動點手段改變一下這個決策?這對沈總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他說的沈總是沈朝,藤蔓遍布大部分企業高層的交際花不該搞不定這些事。
顯然沈暮也不會笨到站在原地挨打,他扶額說:「動過關係,帶安嵐進門的劉董,本來說好了讓她在內地公司從一個不高的職務做起,不知道為什麼改變了心意,也贊成派她到外面歷練幾年。」
瞿溪玟迅速有了猜測:「他也在懷疑他選的人夠不夠格,太沒用了他就要順腳踢出去,有用的才能調回來。」
「這個決定沒辦法撼動了,她畢了業也才二十一歲不到,擔子太重,得有人幫幫她,我和沈朝抽不開身,只能找你。」沈暮將文件推到他面前,「我知道你不滿我想一出是一出,但我能找的人只有你了。我希望你能在那裡幫幫她,生活上或是事業上都可以,直到她結束外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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