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對這點心知肚明,他也要去撞堅硬的南牆嗎?瞿溪玟叩問自己。
安嵐睡不著,她的身體極其疲憊,精神卻異常亢奮,她在為明天開業的商場掛心。倒不僅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也是耗費了五年心血在它身上,若是成效不如預料,那確實會大大打擊她的信心。
瞿溪玟發信息叫她開門,安嵐本是不願意的,她實在是沒法從床上爬起來,連看手機信息都是勉力睜開眼睛看的,要 她去開門未免太強人所難。
抱著「他萬一有事要說」的心態,安嵐眯著眼摸索著去開門了。
LA的夜晚稍稍有些涼,瞿溪玟在白色短袖外套了一件夾克,身上有淡淡的煙味,應該是偷偷抽她的煙了。
「你最好有正事。」她倚著門框睡眼惺忪地問。
瞿溪玟看她眼睛都睜不開,突然來了興致,手指摸摸她下巴的軟肉,嘲笑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安嵐鬱悶地抬高下巴,「別這麼摸我,跟摸狗一樣。」
「誰是狗?你是狗?」瞿溪玟笑意更濃,「我才是你的狗,天天為你鞍前馬後,我不是狗誰是狗?」
「到底什麼事?我還要早點睡呢。」安嵐嘴裡碎碎地念著,是真的困極了。
她睏倦的模樣讓瞿溪玟安下心來,好像她困成這樣就不會記得他馬上要說的話做的事了。
「你有沒有聽過別人怎麼說我們的?」
「怎麼說的?」思緒漂浮在空氣中,她靠著本能應付他。
「小姐和她的馬夫。你年齡小,長的漂亮,說話帶點倫敦腔,見人都穿的莊重,他們都戲稱你為遠東的英式小姐。而我經常在你喝得爛醉時接你回家,偶爾給你送飯,接送你出入各種場合,不是馬夫是什麼?」
安嵐住的公寓不大,她把這裡當作歇腳的旅店,所以也沒有花時間裝飾房間,一眼看來陳設簡單得空曠。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響傳來回音,瞿溪玟的聲音像是繞著她前後夾擊,安嵐的魂魄都要在這混沌的感受中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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